“徐琴,好啊你!”
“还口口声声说没吃我家东西,没花我家的钱!”
“那饭盒里是什么!”
大姑姐一把抢过婆婆手里的饭盒,“一边闹着跟我弟弟离婚,一边又拿我妈当保姆!”
“徐琴你心也太黑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老人!”
我看着她,不咸不淡的笑了笑。
“不知道心疼老人的是你。”
“什么?”大姑姐一愣。
“别装蒜了,这顿红烧肉不是进了你的肚子吗。”
“婆婆的养老金不是都进了你的口袋吗?”
“她老人家在我那的一个月,我给的两万八,不是也全部补贴给你了?”
“顾娟,是你让这个农村老人从衣食无忧变得连养老钱都掏空了。”
“现在还要豁出老脸求儿媳妇原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顾娟被我步步紧逼,噎得说不出话。
只剩无能狂怒的吼,“她是我妈妈,我条件不好她补贴我怎么了,我又没做错什么!”
大姑姐心虚一般的大喊大叫。
我理会,只淡淡道,“明天法院会就你们虐待我女儿导致她食物中毒以及诽谤我虐待老人一事开庭审理,这次我不会再让步!”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大姑姐恼羞成怒的骂声。
“妈,徐琴怎么要来真的啊!”
“小雪上学的事还没着落呢,你快去跟她说说,快给我想办法啊!”
半年后。
我和月月吃着月薪6000的保姆给我们做的营养早餐。
月月捧着一碗鸡蛋鲜虾粥吃得满脸幸福。
而我婆婆,因为诽谤罪和虐待罪成立,双罪并罚,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
她进去后,顾峰花了所有的钱通门路,但都无济于事。
他继续混那个4500一个月的办公室文员。
但很不巧,萧条的大环境下,裁员是不可避免的,他这种可有可无的闲人自然就被裁了。
而我大姑姐,把妈妈吃进监狱后,弟弟又失业了。
无人可吃的她,也没有出去找工作。
听说和顾峰租了一间屋子,两个人带着小雪,每天混日子。
因为没有收入,林雪也被迫退学。
月月吃着鲜虾粥,突然想起什么事。
“对了妈妈,我前天夏令营回来时看见小雪姐姐了。”
我一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顾家人再有什么联系。
我淡淡嗯了声,“多吃点。”
我又给月月夹了块三文鱼。
月月吃得开心,“我看见小雪姐姐跟在大姑后边捡垃圾,还被城管追的到处跑。”
“大姑的眼神,我看不懂,但是小雪姐姐好像很羡慕我。”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以前他们家不是比我们还有钱吗?”
天真的孩子不懂什么叫做罪有应得。
我在月月眼中看到了一如我当时对大姑姐的怜悯。
我淡定的拿起手机。
“那妈妈帮小雪姐姐报警好不好?像她这种条件,应该可以进福利院。”
“真的?”
说实话,我不知道。
但是,我不会再透支我的善良给任何不值得的人。
很快,我和顾峰的离婚判决也下来了。
我拿着离婚证书,带着重新恢复健康的月月办理改名,徐月月。
顾家人的故事已经翻篇。
我要带着这次的伤疤,重新踏进人生的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