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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瑶愣了愣,自她回到谢家,父亲还是第一次朝她发火。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经是太子妃了,她又挺直了腰板。
“父亲您也太没有人情味了,难道您女儿的婚姻只是巩固家族地位的筹码吗?”
“我与太子成婚才不过三个月,您就迫不及待要把谢辞姝也送进东宫,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说着,她又指向我。
“还有你,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主意吗?只会木讷地听从父母之命,我若是你,便自个儿寻个中意的,粗茶淡饭也可以拥有幸福啊。”
我心中冷笑,若她心中真是这么想的,也就不会一回来就往太子身上凑了。
皇家的女子,从没有一个是靠夫君宠爱度日的。
若是没有家族,她什么都不是。
即便血脉相连,她若不听话,谢家还有众多听话的适龄千金。
父亲叹了口气,不再多费口舌。
母亲则是扯着谢知瑶的衣角劝慰,“瑶儿,你父亲也是为你着想,皇家不比寻常人家,太子如今爱你,所以愿意为你遮风挡雨,可日后呢?君心难测,他是你的夫君,更是未来的帝王啊......”
“辞姝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掌家之道,为娘都是最清楚她的能力的,有她在东宫辅佐你,你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
“左右你也不喜这些庶务,不喜与人勾心斗角,不如交给辞姝,也免得被其他家族占了先。”
谢知瑶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突然笑了。
“好,我可以让她进东宫。”
爹娘松了口气,正欲夸她终于懂事了,谢知瑶却看向为首的宫人。
“你们,把这些聘礼都抬回东宫,太子不过是纳个妾,要什么聘礼?”
她瞥了我一眼,眼中皆是挑衅。
宫人一脸为难,“太子妃娘娘,这...于礼不合啊,太子殿下娶侧妃,送聘是应有的礼数......”
“放肆!本宫是太子妃,东宫的女主人,将来还会是皇后,你们不过是当奴才的,听命便是!”
宫人们不敢不从,只能抬着聘礼往回走。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看西洋镜似的看着这可笑的一幕。
“谢二小姐真可怜,这太子娶侧妃向来也是明媒正娶,今日一过,她怕是就要成为全上京的笑柄了。”
谢知瑶却勾了勾唇,“看到了吧谢辞姝,这就是你非要掺和别人婚姻的下场,你既然这么想当妾,我成全你。”
消息很快传到宫中,皇后大怒,召我和谢知瑶入宫。
太子战战兢兢站在一旁,显然也已知道了来龙去脉。
“太子妃,你可知罪?”
“今日乃是皇家送聘的大场面,侧妃人选亦是你妹妹,你怎可如此善妒大吵大闹?不仅害得礼未成,更让百姓们看了笑话!”
谢知瑶无惧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皇后凌厉的凤眸。
“母后这就冤枉儿媳了,儿媳不过是想着为皇家省钱,民间几两银子就能买个妾,太子不过纳个侧妃却要大张旗鼓六礼齐全,岂不是太可笑了?”
“既然谢辞姝自甘下贱选择做妾,就要有做妾的觉悟!”
闻言,皇后立马黑了脸。
“放肆!陛下还未登基之时,本宫也只是个侧妃,是否也如你所说是自甘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