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心上人顾倾清,是雄竞文中的大女主。
她左摇右摆,撺掇着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相互打压对方的产业。
她将所有出现的女人都当成了假想敌,为此迫害了无数无辜的人。
此刻,顾倾清正站在我面前,义正严辞的指责我。
“你只是生下了封凛,除此之外你还给过他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的失眠症,只有闻着我身上自带的体香,才能睡得着!”
我当然知道,身为霸总的封凛,失眠头疼加胃病,三件套齐备。
而我,觉醒了剧情,也知道最后他会因为顾倾清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我们死后,顾倾清为了跟一个女人争奇斗艳,
还要挖开我的坟墓,将我陪葬的几件顶级珠宝据为己有。
美其名曰,不忍明珠蒙尘。
想到这里,我直接笑出了声。
然后拿出助眠喷雾,疯狂的往封凛身上喷。
“儿子,你闻闻,是不是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到困意了吗?”
......
封凛“呸”了好几声,埋怨道,“妈,你怎么往我脸上乱喷东西?”
“这东西这么难……嗯?竟然跟倾清身上的香味一样?”
顾倾清闻言,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继而冷哼了一声,“味道一样又怎么样?没有功效也是白搭!”
“封夫人,你是故意找人,根据我身上的味道调的吧?你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我了吗?”
“你就非要拆散我跟封凛吗?”
听到她这句话,封凛的脸上也开始不悦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妈,我希望你不要再随意插手我的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一碰到顾倾清,封凛前半辈子所学的修养和知识,瞬间全都抛诸了脑后。
顾倾清送来有问题的合同,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项目出现问题后,他又被顾倾清三言两语的卖惨所心疼,心甘情愿的替她顶下罪过。
封凛的所作所为不负责任,走到那一步是他活该。
可他到底是我的亲生儿子,这封氏也是我一生的心血,凭什么给他人做了嫁衣?
我正胡思乱想着,茶盏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我。
顾倾清指着来给我们上茶的保姆,满脸的警惕。
“她是谁?她为什么能自由出入这栋别墅?”
保姆一愣,笑着跟她解释,“我是这里的保姆,李……”
“保姆就能随便勾引人了吗?你刚才在封凛面前搔首弄姿,以为我没看见吗?”
保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紧接着气红了脸,“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都四十好几快五十了,你说我勾引大少爷?你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
顾倾清开始发挥她的假想敌雷达,“你既然四十好几了,为什么没有四十好几的样子?”
“你故意打扮成年轻的模样,不就是为了勾引主家的男主人吗?”
“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她说完,又撇着嘴冲封凛撒娇,“我不管,你现在就开除她,我不允许你身边有别的女人!”
“好好好。”封凛显然很吃她这一套,绝得对方这样是非常在乎自己。
“我(哈欠)这就让她(哈欠)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哈欠)。”
封凛说这一句话,打了好几个哈欠,我知道,是这助眠喷雾起了效果。
什么自带的独有体香,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不过是顾倾清提前将这助眠喷雾,喷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东西倒也不是神药,只是霸总的脑子都有毛病。
明明吃点安眠药,或者去看医生就能治好的轻度失眠,他死活倔着脑袋不肯去。
还把我给他找的好医生都赶了出去。
他经常好几天睡不了几个小时,本来就处于极困乏的状态。
再一闻喷雾,瞬间就能放松精神,进入睡眠。
……
我嗤笑了一声,淡淡开口,“我在这里,谁敢开除李姐?”
“封凛,你七岁时李姐就在咱们家工作了,你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吗?”
封凛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他正想说什么,顾倾清突然激动起来。
她不满的嘟着嘴,摇晃着封凛的手臂,“你看看你妈,她就是故意针对我……”
“我知道自己天生不讨同性喜欢,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跟人雌竞。”
她喋喋不休,但封凛的眼皮却随着她摇晃的手臂,开始打起架来。
他声音含糊不清的开口,“倾清,这事……一会再说吧……我现在好……困啊……”
他说完就脑袋一歪,直接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顾倾清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一个小时后,她还在坚持不懈的喊封凛起床。
我看不下去了,嘲讽道,“你怎么还不走,是准备留在我家吃晚饭吗?”
没想到顾倾清闻言,理所当然的吩咐,“我吃饭的标准是六菜一汤,四荤三素。”
“饭后还要来一碗燕窝粥,对了,我听封凛说,你擅长做各种甜点。”
“一会你给我做三样,我尝尝看怎么样,记住,要少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