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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这番爹味十足的奇葩言论,气笑了。
还进局子里当领导?
就张子浩这盗图造假的智商,以后进哪个局还不一定呢。
说不定是警察局。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不喝,我也没觉得我哪里不如他。”
姑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你了,今天这酒,你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
“我说了,我不敬。”
我平静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姑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大家都是亲戚,没必要搞这种官场上的溜须拍马。”
“更何况,他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摆领导谱,是不是太早了点?”
我的话像一根针,直接戳破了他们吹起的巨大肥皂泡。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子浩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在亲戚面前丢了面子,猛地把手里的烟头按在骨碟里。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我的脖子,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程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存心见不得我好?”
张子浩伸出手指,指着我脖子上的金项链,大声叫嚷起来。
“前两天我专门找大师算过命了!”
“大师说我今年五行忌金,面试前命里避金,金会克我的前途,让我过不了面试!”
“你明知道我马上就要去面试了,还故意戴着这么粗一条金项链坐在我旁边!”
他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
“你就是嫉妒我考了第一,你想克死我的前程是不是!”
我皱起眉头,后退了一点,避开他的口水。
“张子浩,你别在这里发神经。”
“这项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一直戴着,凭什么因为你那点封建迷信就摘下来?”
我伸手护住胸前的金吊坠,语气坚决。
“再说了,你要是真有本事,还怕一条项链克你?”
张子浩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你还不摘是吧?好,你不摘我帮你摘!”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了上来,粗暴地伸手去抓我的脖子。
我根本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动手,猝不及防被他抓住了项链。
“你干什么!放手!”
我拼命挣扎,试图掰开他的手。
但男女力量悬殊,加上他体型庞大,我根本推不开他。
外婆留下的这条老金项链做工非常结实,没有那么容易扯断。
张子浩见扯不断,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后拽。
坚硬的金链子瞬间勒进了我脖子上的肉里。
强烈的窒息感猛地涌上来,我被勒得满脸通红,张大了嘴巴却呼吸不到空气。
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一道深深的紫红血印迅速浮现。
“放……开……”
我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张子浩吃痛,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暴躁。
他大吼一声,双手猛地一用力。
一声脆响。
结实的金项链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拉力,从接口处断裂开来。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