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警察对婆婆和弟媳进行了严肃的口头教育。
明确告知她们,三岁孩子捐献骨髓,在法律和医学上都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对未成年人生命健康的严重威胁。
如果再犯,就不是口头教育这么简单了。
婆婆被训得抬不起头,嘴里还嘟嘟囔囔:
“我就是想救我儿子,我儿子快死了啊……”
弟媳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抱着妞妞,站在门口看着婆婆和弟媳灰溜溜地离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妞妞在我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时不时抽噎一下。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这件事,让我彻底看清了这家人。
在他们眼里,只有儿子的命,孙子的命。
唯独没有妞妞的命!
妞妞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赔钱货而已!
我不能再让妞妞待在那个家里了。
当晚,我直接带着妞妞回了娘家。
我妈看到我们母女俩狼狈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什么都没问,赶紧给我们做了热饭热菜。
我将事情全跟我妈说了一遍。
听后,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妞妞可是他们的亲孙女啊!”
“妈,我想好了。”
我擦了擦眼泪:“我要和沈峰离婚。”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离吧,这种人家,不能再待了。”
“你带着妞妞回来,妈帮你带孩子。”
第二天,我就给沈峰发去了离婚协议书。
他没回消息。
我也懒得管他回不回,反正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我带着妞妞住在娘家,日子虽然清苦,但心里踏实。
妞妞也慢慢地从那次惊吓中恢复过来,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话了。
之后,我找了一份新工作。
朝九晚五,虽然工资不高,但足够我们母女俩生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那一家人也可以消停了。
但我想错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照常去幼儿园接妞妞放学。
老师看到我,一脸惊讶:“妞妞妈妈?妞妞下午不是被她奶奶接走了吗?”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谁让她接走的?”
老师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是妞妞的奶奶啊!”
“她说你临时有事,让她来接,我们还给你打电话确认了,但是打不通……”
我掏出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来不及多问,转身冲出幼儿园,打了辆车直奔婆婆家。
一路上,我的手都在抖。
她们又要干什么?
她们到底想把妞妞怎么样?
到了婆婆家,我使劲拍门。
门开了,婆婆站在门口,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门,然后慢悠悠地说:
“别白费力气了,妞妞现在在医院,等着做移植手术呢。”
瞬间,我气的眼眶充血。
“你说什么?”
婆婆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冉冉啊,你也别怪我。”
“东东那边实在不行,医生说五岁孩子太小了,风险太大。”
“没办法,只能还是用妞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