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司音摇头解释:“这把杀猪刀我根本就没有带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苏晚卿的身边,这是陷害!”

但男人却一个字都不信:

“编,继续编!你那么爱我,怎么会不带走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阮司音我本以为你只是善妒,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连人都敢杀了。”

阮司音绝望的一遍遍解释:“沈逾白,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仅凭一张照片就直接给我定了罪?”

沈逾白脸色冷硬:“我相信晚卿,她从不会冤枉人。”

阮司音瘫在地上,哭的气竭:“你相信她,所以不相信我,她不会冤枉人,那我就会了?”

“沈逾白,我是什么人,你真的不清楚吗?还是你为了让苏晚卿顺心,必须要我认了这个罪!”

沈逾白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拽着阮司音道:

“无论你说什么,今天都必须去道歉!”

不管阮司音愿不愿意,沈逾白直接带她去了医院。

病房里,苏晚卿躺在床上,被伤过的手臂用纱布包裹着。

苏晚卿一头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逾白,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阮小姐,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让你对我动了杀心。”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阮小姐才能对我放心?”

几乎瞬间,沈逾白的脸差到了极点,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

“阮司音,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阮司音无力的冷笑:“我说的真话你不信,你要我说什么?”

“沈逾白,苏晚卿说的就一定是真相吗?你甚至都不愿意去调查一下就给我定了罪,解释有用吗?”

“如果你只是为了要我认罪,那好,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满意了吗?”

阮司音绝望的模样在沈逾白眼里却是装。

“既然认罪了,就要有认罪的态度。”

“跪下!”

阮司音满脸不可置信。

结婚的那天,她本来是要跪着给沈母敬茶。

但沈逾白心疼她,直接删减了这个环节。

如今,他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让她跪下道歉。

阮司音指甲掐入掌心,死死咬着唇道:

“我不……”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沈逾白直接抬腿狠狠踹了她的膝盖窝,迫使她重重的跪了下去。

膝盖落地时,阮司音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当年为了救沈逾白,她用娇小的身躯背着他回家。

回家的路太陡,阮司音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

后来,医生说她的膝盖粉碎性骨折,要少走路。

在那段日子里,是沈逾白当她的双腿,背着她去各处。

哪怕回了沈家,沈逾白为了让她少爬楼也在家里安了电梯。

为了找这方面的专家,他曾不远万里一次次出国请医生回国替她治疗。

三年时间,她的腿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

却被他亲手毁了。

阮司音死死抱着膝盖,疼的身子颤抖,眼泪落入地缝。

曾经会因为她皱眉就慌乱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从始至终,沈逾白的眼神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冰冷的吩咐:

“来人,送太太去门外跪在,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外面烈日当空,阮司音快被烤成了人干。

不过这次她的确长了记性。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

五年前,她一定不会救下路边的沈逾白。

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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