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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们开始疯狂搜集证据。
养母负责整理法律条文和诉讼策略,
养父负责调查陆家的资产和财务往来。
我负责查陆氏集团这些年所有的灰色交易。
按照霸总定律,陆言安这么狂,肯定背地里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交易。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陆家,远比我想象的要脏。
贩卖器官这事,根本不止我姐姐一个受害者,而是陆氏集团的一条产业链。
陆氏集团在全国各地建了好几家私立医院。
表面上是做高端医疗服务,实际上背地里在倒卖人体器官。
肾源、肝源、眼角膜,明码标价。
有钱人出钱,穷人卖命。
而那些不愿意卖的,就用各种手段逼。
欠债的、吸毒的、偷渡的,只要落在他们手里,就别想完整地走出去。
顾倩倩也不止是陆言安养的小三。
她还是陆氏集团医疗板块的负责人,专门管这摊脏事。
什么肾衰竭,什么急需移植,全是演出来的。
陆言安真的以为顾倩倩得了癌。
可她只是借着这场戏,让姐姐把肾捐出来,好拿去卖个好价钱。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拿到钱,还能把沈念从顾言安身边赶走。
我把这些资料摊在桌上,冷冷地开口:
“本以为是法盲霸总,结果人家玩的是大买卖。”
养母翻着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养父看完最后一个文件。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帮人,真该下地狱。”
姐姐默默看完所有资料。
同床共枕几年,她以为陆言安只是移情别恋,没想到陆言安居然丧失了人性。
或者说,人命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安静地把资料一张一张放好,
然后站起来,冲我们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养母拉住她的手:“别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姐姐摇摇头,红着眼眶道:
“我以前以为,嫁进豪门就是好日子。现在才知道,有些豪门,进去就出不来了。”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还好有你这个妹妹。”
我鼻子一酸,伸手抱住她。
“姐,以后咱不靠别人,靠自己。”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是陆氏总裁被告,所以开庭那天,来了特别多的人。
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连走廊里都挤满了人。
陆言安被带进来的时候,人明显瘦了一圈。
他看见姐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姐姐没看他。
她的目光一直定在前方,看着法官的位置。
陆母坐在被告席上,勉强维持着高高在上。
她看见我们,眼睛像淬了毒,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
钱律师坐在辩护席上,揣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庭审开始。
养母站起来,条理清晰地陈述了陆家的所有罪行:
强迫捐肾、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婚内财产侵占。
每一条都有证据,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
钱律师还想狡辩:“我的当事人只是言语过激,并未实施实际伤害……”
养父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放了一段录音。
是我偷偷用手机录的证词。
钱律师嘴硬道:“这份录音不能作为唯一证据……”
养母笑了笑,又甩出一份医院记录。
是姐姐被强制性配型的就诊记录。
法官看着记录,脸色越来越沉。
“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言安站起来,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
反而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我不同意离婚。”
我听着这话皱起了眉头。
旁听席纷纷交头接耳。
我爸当场骂出声:“你还有脸不同意?”
我妈气得直哆嗦:“你就是个畜牲!”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肃静!”
陆言安看着姐姐,声音竟然温柔了下来:
“念念,我们相爱五年,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姐姐终于看向他,冷漠地开口:
“不用了,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最终,法院判决:准予离婚。
陆言安作为过错方,赔偿沈念精神损失费两百万,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三千八百万。
陆母因强迫他人捐献器官未遂、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陆言安更惨。
强迫他人捐献器官、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三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而这,只是开始。
庭审结束后,我就把陆氏集团贩卖器官、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全部交给了检察院和媒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恶魔怎么能只坐牢八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