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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沐雨,29岁,刚结束了一段6年的爱情长跑。
此时正和一个小奶狗挥汗如雨,嗯,还是年轻的身体有魅力。
事后小奶狗贴心地给我擦拭着,突然我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床上的一抹殷红上。
「姐姐,你也是第一次嘛?」
听着小奶狗天真的疑惑我突然就笑了,没想到我那前任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想出轨?
也不知道她的新欢对他满不满意。
于是我光明正大地认了下来「是啊!」
看着眼前小奶狗健硕的身材以及八块腹肌。
我吞了吞口水,这就是我包的男大学生——顾寒森。
我承认我迷恋他的颜值,他的身子。
但我已经奔三了,对于感情我赌不起。
我也不想陪着一个男孩长大。
于是我亲手谋划了一场误会,让他主动离开了我。
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我就借口出差了。
毕竟如狼似虎的年纪很难把持住。
很多事情一旦做了两次就变味了。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刚到出差的酒店,就接到了顾寒森的电话,这小朋友现在粘人的很。
「没有,我出差呢。」
「多久回来?」
「十天半个月吧。」
「这么久啊。。。。。。」
他对我的迷恋一方面让我沉沦,一方面又让我不得不下定决心。
「这么想我的话,你来找我吧。」
我相信以他现在对我的迷恋程度一定会来的。
晚上跟客户有个应酬,其实以我的等级可以不去的。
但我还是去了。
贴心的客户给我们每人都安排了一个异性,包睡的那种。
我同意了。
凌晨我接到了顾寒森的电话。
「姐姐,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给他发了酒店地址和房间。
在他将门铃按响的瞬间,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门铃声停了。
我贴在门上似乎还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这下他该死心了吧?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度过这一夜的。
第二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打开房门,
我看到了靠在门边的顾寒森。
「你,你怎么还没走?」
我有些心虚地问道。
身后走过来一个身形纤细的男人,是我昨晚带回来的男模。
「秦总,再见。」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顾寒森一眼。
他缓缓逼近我,将我抵在了门上。
轻轻在我耳边吐着气问道:
「姐姐,他有我伺候的舒服吗?」
从那之后顾寒森就没有再出现了。
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是我像个鹌鹑一样不敢接受新的感情甩了他。
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我不禁想起我们初次相遇的场景。
认识小奶狗是在一家咖啡店,因为工作需要我经常会在那里点一杯咖啡一坐就是一天。
那天我忘记了时辰,再加上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心情格外差,
我正远程跟员工打着视频,就听到一个声音:
「你好,不好意思。。。」
「等一下!」
我看都没看就回绝了他,继续聊工作的问题。
没过一会他又过来说「不好意思,我们打样了。」
语气中略显着急。
「你没看见我在忙吗?我说等一下!」
这次拒绝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长得很干净的男生,此时竟然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匆匆结束了远程视频会议就准备离开了。
走到门口,想起来自己刚刚态度不好,想回头找那个男生道歉。
就看到他急匆匆地关店锁门,飞一般地跑远了。
我意识到他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但也没办法了,想着明天过来再跟他道歉吧。
路过公交站台的时候发现他正追着公交车跑在后面。
我开车追了上去在他旁边停下。
「上车。」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上了车。
「去哪?」
「南京体育学院。」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跟我说他叫顾寒森,今年大四,专业是篮球。
在咖啡店兼职,每天到点得赶末班车回校。
我们加了微信,再加上我经常去他打工的咖啡店,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我主动给他买AJ,买衣服裤子,买限量款篮球,他也接受了,
他也会每天跟我分享学校的日常以及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主动陪着我,带我夜里爬山看日出,带我去看他打比赛。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很开心,工作压力都少了很多,但一切都在一次比赛后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次比赛他作为队里的主力队员被各种针对,结果输了比赛,还不小心摔了导致了骨折。
「骨折2-3个月基本就能康复,但是今后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
这是医生给的建议,他知道后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是我好几次在深夜看到他辗转难眠。
我平时工作很忙,只能晚上来看他。
期间,他的室友,同学,队友,老师都来看过他,大家都安慰他好好休息,康复了回校正常上课,谁都没提他们即将开展的国校联赛。
「姐姐,我跟你说我可厉害了,我可是我们队里的主力队员,马上举办全国大学生联校比赛,我有信心,我们队至少能进前三甲!」
昔日他给我表露的信心还历历在目,可是如今。。。。。。
「小寒,你好好养伤。。。」
「教练,我还能参加比赛吗?」
教练不忍心打击他,闭口不言。
「教练,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看!」
顾寒森边说边艰难地从床上下床,企图站起来,教练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扶着他吼道:
「顾寒森你干嘛!快躺下!快给我躺下!」
顾寒森站立不住,也抵抗不了教练,只能乖乖坐下,双眼倔强得看着教练还有些微微泛红。
「唉,小寒,刚刚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了,虽然骨折可以康复,但是今后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了。我也不想打击你,这次联赛你肯定没办法参加了,至于后续练习,等你慢慢康复了我们再说。」
教练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知道了。」
后来在院养伤的期间,虽然他每次看到我都是笑着的,但我知道他眼里的光亮没了。
这次骨折他没有告知他的父母,一切费用都是我来付的,虽然他跟我说学校后面会报销,但我也没放在心上。
出院那天,他突然拉着我祈求。
「姐姐,我不想回校。」
于是,我把他带回了我家。
来到我家的第一晚,我们就发生了关系,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趴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
「姐姐,要了我吧!」
然后就把他自己献祭给了我,他的动作青涩又温柔,我能感觉到,他是第一次。
我承认他带给我从未有过的快感,但我确实不想陷入一段新的感情中。
于是,我第二天给他打了1万块钱。
我试图用金钱一直维系我们现在的关系。
可是他好像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他想要我,想要进入我的生活,甚至生命中。
所以我只能设计让他对我失望。
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和男模是分开睡得。
娇喘声是我在门口演的。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我项目结束离开的前一天,我们照常在酒吧开了个庆功宴。
一排男模站在我的面前,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我震惊无比。就在我一时间不知作何选择的时候,他居然主动走到了我身边将我搂在了怀里。
管事的见状急忙上前训斥着
「8号你干什么,客人还没选呢!快走!」
「哦?姐姐你选谁啊?」
他故意在我耳边厮磨着问道。
「就他吧。」
我对着管事的说道,清楚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声音现在不对劲。
我竟然在这小屁孩的诱惑下身子发软了。
我拍开他从我衣服背后伸进去在我扣子处徘徊的磨爪,
呵斥道「别闹了!」
「哟,看来这新来的秦总很满意啊!」
我们项目的甲方李总在一旁调侃着,身边人也不停地起哄。
因为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所以当晚成了被灌酒的主角。
可是,有一大半都被我身旁的小朋友挡下来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撤得差不多了,整个包间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顾寒森,顾寒森!」我轻轻拍打着沙发上不省人事的人,
突然被人拉到了腿上用双手禁锢了起来。
「好啊,你装醉!」我在他怀中不停地挣扎着。
「别动!」
我变得乖巧又懂事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听着我有些质问的声音,他有些不满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嘛?我这样你不满意吗?」
「顾寒森,你别自甘堕落,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把将我甩在沙发上,一只手把我的双手扣在头顶。
带着一丝酒气吐露在我的鼻尖,原本有些醉醺醺的脑子更晕了起来。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寒森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完竟然开始咬起了我的耳朵。
「不要!」我惊呼道。
但就这一声仿佛激怒了他,他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双腿,扣住我的手也越发用力,一只手开始狂野地撕扯着我的衣服。
「不要?!秦总,来这个地方不就是来享乐的吗?」
「你跟他也说不要了吗?!那天晚上你叫的那么好听?」
我的衣服已经基本被褪到了腰间,原来他还在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可是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是的。。。。呜呜呜」
刚想解释的话语被他吞在了口中,我拼命挣扎着,终于趁他情动之际找准了机会一把推开了他。
“啪”我用力给了他一巴掌。
「清醒了吗?」
他有些懵地看了我一眼。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们到此结束吧。」
放出狠话。
我快速穿戴好衣服就跑出了包间。
我并没有看到顾寒森在我离开后逐渐清醒的眼神,他真的没醉,只是假装醉来靠近我罢了。
「喂,兄弟,你明天还要来吗,我还可以跟你换。」
突然包间进来了一个打扮骚气的男人对着顾寒森说道。
「不用了。」
顾寒森拿出一打钞票给了那个男人,转身离去。
当然,这些我都不知道。
出差回到家,家里已经没有了顾寒森的东西。
我也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随之而来的就是家里面不断安排的相亲介绍。
「妈,我真的不想谈!」
「秦沐雨!要是今年过年再不带人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挂了电话,我真的太惆怅了!我从哪里去找个三条腿正常的男人嘛!
「叮」一声短信提示音传来:
“姐,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是我养的另一个男大学生。
「小风,你不用老请我吃饭的。」
「姐,你别跟我客气,要不是你的资助,我早就辍学了,连大学都毕业不了。」
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生叫林墨风,是我前年资助的一位大学生,很巧,也是南体的。
这两年午夜梦回的时候老是梦到顾寒森,明明相处时间不长,却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姐,姐?」
我回过神来严肃对小风说道:
「小风,我资助你是我的决定,也不需要你的回报,你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不管他对我献殷情有没有目的,我还是要把话提前说清楚,说完我买了单就直接走了,感情这种东西,我可要不起。
「怎么回事?」
一到公司就发现项目部所有的人围在一起,个个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秦总,不好了,我们刚接的项目被人截胡了。」
「查到是谁了吗?」
「没有,这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圈内也没有任何资料。」
「马上给我定去C市的机票。」
当我赶到C市的甲方公司找上他们的负责人时,我见到了顾寒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