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庭怒不可遏。
“白送归你是失了神智不成?宁宁就在你眼前,你发哪门子疯!”
那女人也看着我,像是伤心。
“姐姐,你这次回来为何这般奇怪,你不认识我了不成?”
我拂开她来拉我的手。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冒充我妹妹!”
她捂着肚子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看我的眼神惊疑不定。
“姐姐?”
我一甩马鞭,一把抽了出去。
她脸上霎时浮现出一道血痕。
她先是一愣,随即凄厉的尖叫响彻王府。
“啊!!!!”
我马鞭直指厉云庭,声音嘶哑。
“宁宁在哪里?”
厉云庭将那女人护在怀里,厉声让下人围住我。
“白送归!她就是你妹妹!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术!竟连自己的亲妹都不认得了!”
她躺在他的怀中,哭声凄厉。
“姐姐,你若是怨我弄丢玉牌,我可以向你赔罪!可我腹中的孩子是皇嗣,更是你的侄儿,你若是伤了他,就不心疼吗?”
我冷笑出声。
“灯暗看不清人,是我和妹妹约好的救命暗语,你若是我妹妹,怎能不记得?”
“还有那块玉牌,是我和妹妹藏宝库的钥匙,我妹妹从不离身。”
女人脸色一变,眼中划过一丝阴毒。
脸色确实梨花带雨凑近我。
“姐姐,你好好看看,我就是宁宁啊,你不要我了吗?”
眼前满是泪水的眼睛像极了宁宁,让我恍惚了一瞬。
可下一刻,我屏气躲过她抛出的毒粉,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我的妹妹,从不会对我用毒。”
那女人眼中还带着泪,神色却早已不是那柔弱的样子。
她被厉云庭护在怀里,盯着我声音阴冷。
“我说那女人死前拼着性命也要把那玉牌砸碎吃下,原来那就是藏宝库的钥匙!”
京城中传言,妹妹手中有个藏宝库,里面有一枚神奇的丹药。
吃后容颜永驻,百毒不侵。
可是他们不知道,那枚丹药早已让我拿走,和皇帝换了一个承诺。
我胸口似是撕裂般疼,抹去唇边鲜血,马鞭直指厉云庭。
“厉云庭,宁宁救了你的命,是你说会用性命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那女人顶着妹妹的脸,忽然笑了起来,满是嘲讽。
“当初若不是为了白安宁手中的神药,云庭怎么可能会娶她一个乡野村妇!”
“不过是乡下来的臭丫头,竟敢处处压我一头,云庭和她商议让她做平妻,她竟还敢不愿意,大吵大闹。”
“说是她要去找姐姐做主,真是可笑。”
“她不是神医姑娘吗?那我就折断她的手脚,拔了舌头,把她扔在了土匪必经的路上。”
“啧啧啧,到底是贱骨头,一声都没吭,只不过她看着我的眼睛太讨厌,我就给挖了。”
我疼得几乎窒息,眼中漫上血色。
我的宁宁,她在信中从来都是嘱托。
从不说让我回京。
说是路途奔波,其实是怕将我卷入纠纷,染上官司。
可是,我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容貌习惯,甚至是说话的声音语调。
和宁宁别无二致。
他们是用了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