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妈妈愣了愣，随即嗤笑：

“开什么玩笑？她那种人怎么舍得死？”

大婶指了指旁边不起眼的小土堆：

“就埋那儿呢。”

“送来没多久肚子就烂了个大洞，臭在屋里了都没人管，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拿草席裹了拖出来的。”

看着大婶满脸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哥哥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妈也有些慌了，连忙追问：

“那丫头长什么样？你还有印象吗？”

大婶正准备回答。

话到嘴边，却被悠悠苏醒的顾瑶打断，她扑进妈妈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妈，都怪我当初用了姐姐的肾，她才记恨到今天……那条蛇肯定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我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怪罪姐姐……”

妈妈搂紧她，轻声哄：

“说什么胡话呢？有妈在你肯定没事。”

抬眼，声音却冷了下来。

“她顾离有什么理由拒绝？连命都是我给的，用她一点器官怎么了？”

大哥盯着那个土堆，笑出了声。

“你别说，她找的这个大婶演技还挺好，编的像模像样的。”

三哥阴沉着脸。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出不出来？”

还是没人应。

“顾离，这是你逼哥的。”

他扣动打火机。

轰的一声，瞬间火光冲天。

噼里啪啦的木头断裂声响起。

直到火灭了，都没有人出来。

三哥怔愣盯着那堆灰烬，脸上那点火时的狠劲儿消失殆尽，有些空落落的。

妈妈的心里莫名不安。

沉默了许久。

大哥才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王村长吗？我是顾安。对，有事问您。”

办公室里。

村长看着他们，神色复杂：“怎么现在才来？”

三哥急了，快步上前：

“少废话，她人呢？到底死没死？”

“早死透了。”

村长话音未落。

顾瑶猛地抬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恐惧。

“怎……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她要是真死了，我的心脏上哪儿找去？”

空气突然凝固。

妈妈瞪着她，眸光带着审视：

“瑶瑶，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顾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

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妈，我只是太担心姐姐……才胡言乱语的……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她语无伦次越说越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二哥心疼的将她护在怀里，语气幽怨。

“妈，瑶瑶都被吓成这样了，你凶她干什么？她一个病人，能有什么坏心思？肯定是顾离以前做的那些事让她有心理阴影了！”

妈妈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再追问。

三哥看向村长，满脸不耐烦。

“能不能别演了？顾离到底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可面对误解，村长却一点儿都不生气。

反而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大哥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眸光躲闪。

妈妈梗着脖子。

“我女儿走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死了，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村长什么都没说。

只是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

“这个……你们应该认得吧？”

目光聚集。

等看清楚里面装的东西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