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宇被民警带走后,孟潇潇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仪容,慢条斯理地补了个妆。
之后,她混进了陆行昭正在参加的商业晚宴。
晚宴上,他趁机在陆行昭的酒里下了药。
她无比自信,一脸势在必得:“陆行昭,我今天势必要拿下你!”
她躲在暗处,亲眼看着陆行昭喝下那她下药的杯酒,又亲眼看着他醉醺醺地进了酒店一间客房。
无人发现时,她偷偷溜进了陆行昭的房间。
趁着房间光线昏暗,她悄悄爬上了陆行昭的床,主动脱光衣服奉献了自己。
一夜激战。
孟潇潇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幻想着,她醒来后立马能成为陆太太,并且成功怀上陆家的嫡子,摇身一变成为豪门阔太。
可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声怒吼吵醒的。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怒不可遏地站在床前,瞪着她骂咧咧道“贱人,竟然敢勾引我老公,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你老公?”
孟潇潇懵了一瞬,后知后觉地转过头。
这才看清床上光着身子的男人。
根本不是陆行昭,而是一个秃头猥琐的中年大叔。
“你是谁?”孟潇潇瞬间觉得天塌了,哭丧着脸,“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男人也懵了,吓得脸色煞白,立马掀开被子起身,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
“老婆,我昨天喝多了,是她主动爬上我的床的!当时没开灯,我以为那个人是你啊!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出轨啊!”
妇人怒目圆睁,气得脖子涨红,一巴掌朝孟潇潇狠狠抡了上去。
“贱人,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骚蹄子,空虚寂寞就去卖!竟然敢勾引我老公,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张烂脸!”
妇人粗暴地扯过孟潇潇的头发,锐利的指甲狠狠划在她脸上。
孟潇潇疼到惨叫,捂着血流不止的脸,在地上不断打滚:“我的脸,我的脸……”
妇人仍觉得不解气,抬起脚重重往她肚子上踹。
“贱人,我今天把你的骚子宫给踢爆,看你没了子宫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啊!救命啊!”
可纵使孟潇潇如何惨叫,也没有一个人救她。
这天,她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还被光着身子丢到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路人围观、辱骂。
“这人怎么回事,一丝不挂就出来了?”
“没看她的脸鼻青脸肿吗?一看就是偷人被原配捉奸,被人打成这样的!”
“原来是个偷人的贱货!活该被打成这样!”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我非打断她的腿!”
“啧啧啧,你们看,这女人身下还流着血呢,该不会被男人玩烂了吧?”
“恶心!赶紧离开这,别被这荡妇给污染了眼睛!”
孟潇潇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身子,听着这无数的嘲讽声,只觉得无比难堪,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不是的,不是的……”她披头散发,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摇头,“我不是贱人,我是黑鹰集团少东家的太太,我是豪门阔太太啊……我不是贱人……”
“啧啧。”路人纷纷唾骂,“原来还是个白日做梦的荡妇!”
“就她这贱样,黑鹰集团的少东家能看上她?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