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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办公室,陈建国粗暴地将我扔在破旧的皮沙发上。
上学期,这间办公室里,他就以一对一补课为由,把我留到深夜。
我衣衫不整好不容易逃回家,求我妈救我,她却嫌恶地将我推开。
“为了不学习,你还真是什么借口都想的出来,你妈我又不是傻子!”
“网上的边牧都懂得提着菜篮给家里买菜!我供你吃供你穿,只要求你好好学习,你呢?费劲心思就想着逃学。”
“人家陈老师是省优秀教师,年年拿先进,又不是瞎了,能看得上你?”
紧接着,陈建国打来电话。
他倒打一耙,说我一门心思不在学习上,就知道勾引他。
一整夜,我妈打在我身上的巴掌就没停过,她从没信过我。
为了让陈建国继续教我,她掏空了家里仅剩的积蓄,又是买昂贵的礼品。
又是拽着我的头发,拖我进办公室苦苦哀求认错。
“别怪妈心狠,妈只是想让你好好读书,不落得一辈子颠沛流离的下场。”
我强忍恐惧,每天硬着头皮逼自己上学。
也是在那个时候,爸爸的朋友看不下去,带我接触了电竞。
在游戏里,我找到了唯一的喘息空间,可这一切,全被妈妈亲手毁了。
回到炼狱,陈建国拉上窗帘,死死捂住我的嘴。
一切结束时,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距离宿主脱离当前世界,还有5个小时。】
【是否已准备好脱离?】
我没有丝毫犹豫说了“是”。
紧接着,咬上舌根,剧痛贯穿大脑时。
我想的是衣领里藏了微型摄像头,那是爸爸送我的礼物。
我设置了程序,只要我的生命体征消失,这段视频就会自动发送给全网媒体,以及妈妈的手机。
这样,妈妈完全可以向他要一笔不菲的赔偿费。
鲜血不断溢出,陈建国被吓得跌坐在地。
“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猛地踹开。
妈妈冲了进来。
她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我微型摄像机拍下的画面。
她看着衣衫不整的陈建国,又看着倒在血泊中、双手尽废的我。
那张一向刻薄精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