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周后,我顺利抵达香港。
这边的工作内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充实。
好在提前了解过当地的法律体系,适应得很快。
甚至晚上还能挤出些时间去培养自己的个人爱好。
在我又一次和读研时的同学打电话吐槽各自的生活时,她突然提到了陈肖的名字。
“对了,你那个前夫是不是叫陈肖啊?她还有个妹妹叫......陈欣?”
“嗯,怎么了。”
“他在我们律所找的委托律师,本来想着官司打不赢来着,结果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他妹夫情人的联系方式,从她口中套出来话了。”
“听说两人在法院见面时男方对女方恶语相加,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气的女方家属差点跟他动手。”
“现在法院已经判决他妹和妹夫离婚,债务问题也解决了。”
“不过......他妹遭受了这样的打击,好像精神上出现了些问题,得了抑郁症,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说她当初要是听你的,哪还有这些糟心事。”
我轻声道:
“没办法,她识人不清,又爱的太满。”
朋友没再说什么,很快转移了话题。
挂断电话,我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释然中夹杂着可惜。
正想着,手机突然弹出一笔五十五万的进账。
紧接着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房子卖了八十万,四十万是你的,十万是还你当初转给陈欣的那笔钱。”
我问他:
“还有五万呢?”
半晌,陈肖才回复:
“算是我的一点私心,想补偿你的。”
后来我从我妈那得知,陈欣的病比我朋友说的严重的多,婆婆为了给她治病六十多岁还在给人打工。
房子卖了,他们现在又只能租房住。
那五万,可能已经是陈肖硬挤出来给我的了。
可迟来的道歉治愈不了旧伤。
我放下手机,继续整理明天开庭的材料。
窗外夜色正浓。
在这个无人认识我的城市,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为事业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