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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苏耀帮我说好话则是因为我替他隐瞒了赌博的事,还帮他还清了赌债。
“……随便吧。”我松了口,选择忍让,“但不要喧宾夺主,在场的可不止我们的亲戚。”
“不会不会,妈给你保证,那你记得把买蛋糕的钱转给我,我让你弟去订个大蛋糕给小宝。”我妈喜笑开颜,提着空袋子走了。
顾淮从厨房出来,皱眉道:“你妈又来找你什么事?”
我苦笑:“没事,就是加个蛋糕的事。”
晚上,顾淮翻着请柬名单,突然问我:“你爸妈那边,陪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婚礼当天有些流程要走。”
我愣住了。
陪嫁?
从我工作起,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是要给家里的,爸妈美名其曰是帮我攒起来当嫁妆,但这些年家里给弟弟买车、换新房子、给弟媳买三金、给侄子交学费,用的都是我的钱。
虽然不太情愿,但当初是弟弟选择辍学,这样家里才有钱供我上大学。
我爸时时刻刻提醒我记家里的恩情。
所以这几年我的积蓄早就被榨干了,哪里还有什么陪嫁。
“估计……就几床被子吧。”我自嘲道。
“宁宁,我不是在乎那点东西,我是怕你受委屈,一般来说,婚礼上要是娘家不给撑腰,婆家这边有些人会看轻你的。”
我心里一暖,叹了叹气:“我有你就够了,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我在乎。”顾淮捏了捏我的脸,“我是怕你事后想起来心里难受,你那个家,对你从来都不大方。”
顾淮说得对。
我其实是刻意不去想陪嫁的事。
为了逃避,为了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