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恼怒不已,老板一个电话打过来。
吴语抓着我的手机就摁下接听。
“舒言,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你这种消极劳动,有暴力倾向的人不适合继续待在我们公司,并且我会追究你对公司造成负面影响的责任!”
【太爽了,恶有恶报,这种娇气的死做精,就该狠狠被惩治!】
【嗨,人家大小姐也不会在乎这工作吧,上流社会人士,才不会不像我们普通牛马这么低贱哦。】
直播间刷屏不断,满是仇富。
但他们说的不对。
没有富家千金是我这样的。
我从小的复习资料是爸爸偷偷买的,橡皮是捡同学不要的,午饭盒里永远只有一个馒头,甚至没有装热水的杯子。
每到午饭时间,我抱着个冷到发硬的馒头,躲在后操场水龙头上,靠凉水下咽。
后来和舒心长大差不多高了,我才终于可以穿她的旧裙子。
“舒言,你穿裙子很漂亮。”
这是吴宇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记了好久,也是因为这个才认定了他。
可我妈不过甩了几张票子,吴宇彻底变了样子。
舒心和书恒拽住我就开始打:
“好啊,不劳动也就算了,还敢反过来害我们,舒言,你找死!”
我抓起扫帚就要打回去,
吴宇从地上抓起我爸的相片,啪嗒点了打火机。
“舒言,你敢还手,这照片就再也别想要了!”
我抓起门口的砖,刚要砸过去。
吴语先一步砸了过来。
“胆子不小,还敢砸我!那就去死!”
我耳边轰鸣,血漫过我的眼睛。
倒地时,舒心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妈,你怎么会被公安局带走?还直接定罪?!”
他们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