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替我整理碎发。
“因为我公司忽然出事了,需要去国外几年,所以现在才结婚。”
“以棠,你别生气。”
我揪了揪他的脸。
“不生气啊,我们现在不是正准备结婚嘛,反正你是我的人,又跑不掉。”
秦泽州搂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中。
“对,我是你的。”
试好婚纱后。
就是我们的婚礼。
来了很多亲戚很朋友。
我和秦泽州当着所有人的面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仪式结束后。
我注意到台下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他是谁啊?我为什么不认识?”
“难道没有人告诉他,在别人的婚礼上哭是很没有教养的事情吗?”
那人朝我们走来。
秦泽州紧紧牵住我的手。
“一个不重要的人,等会儿你不要和他说话,我来就好。”
我乖乖点头。
从小,秦泽州就比我聪明,为我处理那些我处理不好的事情。
况且。
一看到那个男人,我的心里就不舒服。
男人靠近了。
我注意到。
他很消瘦,尽管极力掩盖,也能发现他的一条腿是瘸的。
只不过。
他的眼睛很漂亮。
“你来干什么?”
秦泽州将我挡在身后,警惕地看向他。
男人不回答。
只是直勾勾看向我。
“情蛊被解开了,你忘记我了。”
我记着秦泽州的话。
并没有回应。
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
不过还是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我叫谢妄,今天是你新婚,送你一份新婚礼物。”
他留下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然后一步步,落寞地离开了。
等他走后。
秦泽州不允许我打开盒子,也不许任何人触碰。
叫来了保洁,用铲子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走吧老婆,只是垃圾而已。”
“好。”
我挽着他的手,朝我们的家走去。
保洁有些舍不得这么好的东西。
下班后,把盒子带回了自己家里。
里面放着一根银簪。
还有一张纸。
【沈以棠,你走后,我想了很久很久,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撒谎了,或许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但是我太蠢,没有察觉到。】
【我不后悔对你用情蛊,只后悔没有早点儿看清自己的心,否则,收获幸福的就是我了。】
保洁随手将纸扔掉。
看向那枚簪子。
有些年头了。
看起来像是谁母亲的旧物。
应该能卖一些钱。
至于纸上的那些爱和忏悔,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