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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经过警方的坚定，张素确实存在一系列窃取公司机密的行为。

并且这个机密还事关家国大事。

经过一审判决，处以十五年的坐牢体验。

连张素那个心心念念的王哥，因为提前意识到不对劲。

抛弃张素提前跑了。

结果在带着行星计划潜逃的时候，被相关部门扣下，做卖国罪处理。

可怜的张素直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明明只是传了个资料，怎么还被扯上卖国罪了。

我当然也不会告诉张素，她心目中一事无成的烂货女儿我，一直掌握着核心的科技，参加秘密任务数百次。

在出发去新项目的前一天，经过批准我特意去看了一下牢里的张素。

有一段时间没见，张素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看到是我来了，张素本来弯着的身子直了起来，看着我的眼里充满了仇恨。

我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问的那个问题。

“妈，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听到我问出口，张素表情变得狰狞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过去。

“当年你爸爸死了，我是想改嫁。”

“但是你爷爷奶奶不让，连带着要求村里几个村支书带头劝我。”

“说我要是改嫁，就是不守妇道，说你年纪那么小，我带着你改嫁就是要害你。”

张素的指甲死死抠进栏杆，眼眶猩红好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

“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爸爸死了，我又凭什么要给他守活寡？”

“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连你父亲死前最后一段话都是和你说的。”

我一愣。

父亲死的早，村里人都说我母亲踏实能干，一个人把我拉扯的那么大。

说我母亲是村里最守妇道的女人。

可我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这么一出故事。

犹豫再三，我还是说出了我父亲临终前的遗言。

父亲说，他支持无论你改嫁还是守寡，她都支持你。

他爱你，他希望你把日子过好了。

“不可能！你爷爷奶奶明明说……”

当时我年纪还小。

爷爷奶奶说怕我传错话，让我不要和妈妈说，他们会说的。

结果没想到，就是那么一段话，困了我妈的一辈子。

张素捂着眼睛，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溢出。

“为什么……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玲玲，是妈妈对不起你。”

“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这一刻，我对母亲的恨奇怪的消除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注视着母亲猩红的眼睛。

“妈，这件事过去了以后出来好好做人吧。”

我对张素不再怨恨，但是和我一开始说的那样。

张素也没什么值得我原谅的。

我和她都是封建礼教的受害者。

区别就是我跑出来了，而张素一直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