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一愣,没想到我能这么痛快。紧接着就喜上眉梢,吐沫星子往外飞:
“我说吧!我说吧!我的宝驹啊!这下你要飞黄腾达了!”
李志才还残存一点疑惑:“蕊初你再好好看看,这事可不能整错。”
老登,又想把一切都推我身上是吧,我冷笑:
“爸,我是学计算机的,我哪能看得出来这些,但是咱要相信妈是不是,她能害我弟嘛?”
“难道你不相信我妈?还是说你不相信素梅姨?”
果然,我妈一听这话就急眼了:
“我早就听说这个偏方了,去年咱邻居家那个闺女,笨手笨脚的都考上了211,肯定有鬼啊!”
“我可是求了素梅好久她才带我去拿了这好东西。”
气氛烘托到这了,所有人都深信不疑了。
我们家是典型的父权家族,从小我爸重男轻女,我出生没多久我妈就又怀了孕,我弟出生后我就变成了透明人。
小时候我是在爷爷奶奶乡下老家生活的,二老对我是放养式,童年倒也算快乐。
李志才在家称霸了小半辈子,到了中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妈扛起了家里大梁,话语权越来越大。
爷爷奶奶去世后我被接回到城里,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平时勤工俭学也不需要他们花钱,我爸妈乐的有面,对我也不算太坏。
岳素梅这个闺蜜跟我妈从年轻时候就认识,她就比我妈惨不少。
好不容易熬死了酗酒的老公,以为要享福了,儿子开车却被卡车撞死了,女儿远走他乡也懒得管她。我本以为这也是个可怜人。
我总是天真地以为这种家庭和睦的感觉可以一直维持下去,没想到我全心全意对待的一家人最后对我痛下杀手。
想到这些我又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时候那几个人已经对神蛊的事坚信不疑了,正在研究怎么让李宝驹吞下去。
“那肯定是要活吞!以肉身滋养神蛊,让它彻底认下来宝驹这个主人才行。”
我妈打手一拍做了决定。
李宝驹这个时候终于移动着他肥胖的身体从沙发上挪了过来,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蛊虫,直接蹦了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他大叫:“这东西这么恶心我才不要!”
月素梅和李志才一左一右按住他:“乖儿子,你不懂,这是能让你飞黄腾达的东西,你别怕,等考试一结束咱们就把它请出来,你忍忍这几天!”
李宝驹哀嚎地哭,鼻涕糊了一脸。杨燕心疼她的宝贝儿子,没忍住问:
“素梅啊,这离考试还有一个月呢,到时候再说不行吗?”
月素梅一拍桌子严厉道:
“那可不行,燕儿啊,这东西有磨合时间,到时候临时上阵你就不怕适得其反!”
上一世的我也是蠢,月素梅这么明显的狠厉我都没发现,只觉得是我妈和她愚昧无知。
我妈听了这话确实没有异议了,一狠心一跺脚就把虫子塞进了李宝驹嘴里。
那虫子顺着食道就滑进去李宝驹的身体,几双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样宝贝儿子,有没有什么感觉?”
李宝驹压抑着恶心,顺了口气,最后打出来一个饱嗝。
我轻蔑一笑,这次我就让他们尝尝,宝贝儿子被亲手杀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