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冷冽,一身定制西装,正是徐阳的哥哥,徐砚。
他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带着明显的审视:
“你就是扰乱我弟弟心智的方老师?他离高考只剩一个月,要是考砸就得回国继承家业,你担得起责任?”
我抱臂站定,语气平淡:
“你们有钱人的退路真多,考不上还能回家接班,不也挺好的,你倒好,还要我负责任?”
“但以他的基础加上这几个月的努力,考砸的概率极低。”
我抬了抬下巴:
“我可不背这口锅。”
徐砚眉头一皱:
“从明天开始,补习我必须在场。”
接下来的补习,徐砚就成了个“电灯泡”。
徐阳嫌他烦,天天赶人:
“哥你能不能走?你坐这儿我都没法和方老师聊天了!”
徐砚却不恼,反而盯着我,话里有话:
“现在很多女人心思深,你才认识他两个月,就喜欢上人,你的真心也太廉价了!”
“你真继承家业,你不怕外面那些女人骗你的钱?”
我闻言直接起身,拿起包就走:
“补习到此结束,另请高明吧。”
徐阳立马炸了,追着徐砚骂:
“你是不是有病?方老师老公出轨,她净身出户宁愿一分钱不要也要走,这样的女人是图钱吗?”
“她每天打两份工,半工读累得站着都能睡,你眼瞎吗?”
“方老师要是不回来了,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徐砚愣在原地,脸上的傲慢瞬间碎了,眼底满是错愕。
几天后,徐砚堵在我常去的图书馆门口,语气诚恳:
“我弟单纯,我一时糊涂冒犯了你,对不起。”
“你原谅我,给他继续补习吧,不然他肯定得气我几个月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划过书页,声音没什么波澜:
“徐先生,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我也只是在做自己的事。”
“你弟弟的补习,我会继续,但我希望,你别再用恶意揣测别人。”
我没怨他,也没轻易原谅,只是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距离,依旧把心思放在学业和研究上。
高考前一天,我和徐砚一起去考场外等徐阳。
少年眼神坚定:
“方老师,我为了你,一定要考上Y国的大学!绝对不回国继承家业!”
徐砚轻咳一声,敲了敲他的头:
“没大没小,叫方老师。这是为你自己的未来,不是为了任何人。”
送考结束后,徐砚找我闲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在本地开了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好缺个研究助理,薪资比你打零工丰厚多了。”
“谢谢徐先生的好意,我暂时想休息一段时间,只打一份工就够了。”
转身的瞬间,我却撞进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抬头看去,陆知渊就站在我面前。
他头发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只剩满身的颓靡与憔悴。
他盯着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菀菀……你果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