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俊宇根本来不及狡辩,就被当场带走。
顾秀言一脸茫然地留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直接灰溜溜地从消防通道偷偷离开了。
一开始池俊宇还咬死不承认偷税漏税的行为,可在面对大量具体的物证时,最终还是百口莫辩。
“顾淑兰,你早就知道这些事了是么。”
在这期间我和池俊宇见了一面,他胡子拉碴,眼圈乌青,看向我时的眼神只有狠戾。
我淡然地笑了笑,事不关己般云淡风轻道:
“是。”
“当初去你公司做尽调,我就发现你提供的内部财务报表和税务局那边的数据对不上。”
“再一拉银行流水,所有情况一目了然。”
池俊宇一下暴起,想用力揪住我的衣领,被一旁我带来的保镖一手按下。
“呵呵……原来你悄无声息地等了那么久,就是准备在最后关头阴我一下……”
“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毕竟我是第一次被查,只要把税款补上就行,压根不用坐牢。”
“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照样能打个翻身仗!”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懒得接话,直接递出一份断亲协议。
池俊宇见状冷笑了一声,不带一丝犹豫地在协议上签好自己的姓名,甩笔离开。
可事情远没有池俊宇想的那么容易。
我只是和圈内的其他老总打了声招呼,就再没有人敢和池俊宇谈合作。
拉不到投资,公司员工又因为老板偷税漏税的事故跑路了一大半。
现在的俊业,已经是个分文不剩,甚至债款累累的空壳公司。
连喘口气都成问题了,还妄想打什么翻身仗呢。
我的生活却丝毫没受影响,回去后把那些在小区楼下围堵殴打我的人送入警局后,又重新投入到紧锣密鼓的工作之中。
日子好不容易回到久违的平静,却在一次从车库准备进入公司时。
一旁突然窜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妈!只有你能救救我了!”
“现在俊业就快不行了,只要你随便从指甲缝里露出一点子儿,公司就能继续开下去了!”
“妈,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池俊宇,立即有保镖上去把他架住。
“断亲协议也签了,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你的公司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再怎么求我也没用。”
池俊宇蓬头垢面地哀求半天我依旧无动于衷,他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珠子一转挣开保镖的束缚,直直向外跑去。
我眸色一沉,派人跟上去监视他的情况。
结果令我忍俊不禁。
池俊宇想起我之前当着众人的面撕碎的那份遗产协议,飞快赶到了丽景家园那套房子,准备从鱼缸中把协议捞出来重新拼好。
可刚到房门外,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操!这钥匙怎么打不开?!”
助理传来的视频中,池俊宇被恰好回来的房屋主人抓个正着。
“你是谁?来我家门口想做什么?!”
现任屋主是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直接把池俊宇拎去了警察局。
这下他的罪名,又多了个非法侵入住宅。
虽然是未遂,但也免不了一场拘役。
这一闹,俊业集团彻底做不下去,直接宣告注销。
在此期间顾秀言曾来找我闹过不止一次。
她怨我害得没人能为她养老,甚至想在公司直接对我大打出手。
我本没放在心上,直到看到她袖口闪过的一抹冷光。
是小刀!
“凭什么你就能光鲜亮丽地做着大老板,我却连老公孩子都没有,连唯一能给我养老的俊宇都被你抓进去了……”
“顾淑兰,你给我去死!”
在刀尖离我腹部只有一毫厘之时,警察及时赶到,把顾秀言制伏了下来。
经过这一场闹剧,警察也在顾秀言家里的电脑,发现了当初她和池俊宇一同将我挂上水滴筹造谣骗钱的计划。
故意伤人外加诽谤和欺诈,随便一个都够她在局里喝一壶了。
而池俊宇非法侵入住宅的拘役刚结束,就紧接着承受诽谤欺诈的刑罚。
我无心对他们的事情再多关注,毕竟都是伤害过我的烂人,没必要再和他们有任何关联。
我的工作生活重新回到正轨,叨扰我的人与事,也彻底被我埋葬在过去。
五十岁,正是拼搏的年纪。
这一次,我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