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在看过后表情才有所缓和。
我继续掏出清单。
“现在我要求她俩赔偿相应金额,并且搬出我家。”
“这是我嫁过来之后,我婆婆从我这偷走的东西。”
婆婆眉毛一横,骂骂咧咧地指着我。
“你有证据吗?少血口喷人了。”
“证据?”我轻笑两声,“这里面可全是证据。”
我指了指客厅的企鹅摆件。
原来我早就开始怀疑婆婆的脸盲症是装的。
趁她们不注意,我在客厅安了个企鹅形状的监控。
“你每次偷我东西,这监控可拍得清清楚楚,需要我调出来给警察看吗?”
他们母子二人顿时面色发白。
可刘志远还不甘心,梗着脖子反驳。
“那你必须归还彩礼,把我妈账单里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警察看出了是怎么一回事,不听他们继续狡辩,就下了命令。
“你们二人必须按照上面的金额赔偿给这位女士!并且立刻搬离这里!”
尽管她二人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碍于警察在这,这能一脸不情愿地收拾东西,给我转了账。
最后在警察的注视下,他们二人磨磨蹭蹭地搬了出去。
终于请走他们后,我瞬间感觉身心轻松了下来。
嫁进来的这一年里,我给这个家当牛做马。
挣来的工资全都拿去孝敬了婆婆,每个月下来花在自己身上的钱,一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自打结婚后,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
一下班回来,就要洗全家人的衣服。
刘志远就连内裤袜子也要等着我来洗。
每天在饭桌上为了将就这一家人,只能吃一旁的榨菜。
长期下来营养不良,面色比之前黄了不止一半点。
现在,我终于看清楚这一家人,摆脱他们了。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将家里的各个地方重新打扫一遍,彻底清除他们的痕迹。
晚上又去了超市,买了一兜我爱吃的干辣椒。
回来做了一桌川菜。
当带着辛辣味的菜送到空中时,我眼眶竟有些湿润。
以后,我终于可以多为自己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