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愣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不行!我不同意!你都怀了我的孩子,离了婚,孩子怎么办?”
他的手抓得很紧,胳膊上被被捏出了红痕。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用力挣脱开他的手。
“孩子?我们不会有孩子了。我已经预约了明天的流产手术,明天过后,我和你,和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婆婆听到这话,立马慌了神,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
“晚晴,你不能打!你绝对不能打!这可是我们林家的独苗,是我们林家唯一的希望啊!
妈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淘二手货了,你就留下这个孩子,跟小浩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顾他们的哭喊和哀求,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爸妈就陪我一起去了医院。
没想到林浩和婆婆突然疯狂地赶了过来,在手术室门口大喊大叫。
林浩甚至想要冲进来,却被医院的保安拦住了。
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动摇,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睡了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爸妈坐在病床前,抹着眼泪,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冲着他们笑了笑,轻声说道:
“爸妈,我没事,别担心。”
我妈赶紧握住我的手,哽咽着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什么都别想,好好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有爸妈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出院那天,我正在走廊里办理出院手续。
路过急诊科,突然听到了林浩的声音:
“医生,你再帮我看看,我好好的怎么会得艾滋呢?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你们再给我检查一次!”
医生的语气冰冷而无奈:
“林先生,我们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的检查报告没有问题,确诊感染艾滋病。
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们,我们就要叫安保了。”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保安拖拽的声音和林浩渐渐远去的哀嚎。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声苦笑。
到现在,他都还不愿意相信自己得病的事实,还在自欺欺人。
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