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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虚拟的恶意蔓延到了现实。
家门口被人用红油漆泼满了“贱人”、“小偷”的字样,
莫名其妙的包裹里塞满了沾着血迹的刀片和诅咒我的信件。
我报了警,可那些躲在暗处的私生饭,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抓走一只,又会冒出更多。
江屿停掉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闷闷地蹭着,
“薇薇,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我不会走,也不能走。
这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逃?
我以为沉默和时间能平息一切,但我高估了粉丝的理智。
那一天,我们去地下车库取车。
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孩,突然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
尖叫着朝我扑来:“肖若薇!你这个害人精!我要你偿命!”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当刺鼻的硫酸味传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屿紧紧抱着我,灼烧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可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别怕..薇薇..我没事..”
说完,他便在我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后背缠满纱布,脸色苍白如纸的江屿,心疼得无法呼吸。
医生说,他后背大面积烧伤,很可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巡演,被迫无限期中止。
我站在病床边,一夜未眠。
警察的效率很高,那个泼硫酸的女孩和几个寄刀片的私生饭很快就被抓了。
但这就够了吗?送她们进监狱?太便宜她们了。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有躲在屏幕后煽风点火、组织这一切的头目。
不是喜欢网络暴力吗,王艺霏,我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看着手机里助理连夜整理出的资料,上面是几个在网上最活跃、影响力最大的“大粉”的详细信息。
第一个,粉丝圈里呼风唤雨的“站姐”,现实里不过是个靠挪用公款维持光鲜亮丽人设的会计。
我点开她社交账号上光鲜亮丽的自拍,将一张她公司内部账目的截图和江屿后背血肉模糊的照片一起发了过去。
第二个,叫嚣着为江屿讨伐我的富家女,自己的父亲正深陷桃色丑闻,全家都靠着一层窗户纸撑着脸面。
我让人守在她家别墅外,拍下了她父亲深夜与情人幽会的照片,连同江屿的照片一并发送。
第三个,天天在网上散播我谣言的学生粉头,却是个伪造成绩才挤进名校的“优等生”。
我直接将她的真实成绩单和伪造证明的截图,发给了她本人。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挨个给她们发送了不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