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指着表姐夫责备道:
“你说句话呀老公!我为什么不能生,你不是最清楚吗?”
此话一出,给全场又投下一颗鱼雷。
表姐见表姐夫始终不愿为自己说一句话,彻底不再寄予希望。
她转头再次看向婆婆,笑地张狂。
“你以为他不想出去找吗?”
“告诉你吧,是你儿子不行,还弱精!”
“他怕人知道,所以才让我对外说是我不能生。”
表姐婆婆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绝望。
表姐夫不敢抬头,只是小声提醒表姐别再说了。
豪门的遮羞布自此被扯下。
为了维持最后的体面,表姐婆婆心一横,说:
“离婚,刘馨月你给我净身出户。”
“我们陈家容不下你这种满嘴谎言的人!”
表姐一怔,但又像是早已料到一般,苦笑着接受了。
净身出户?
我皱眉:那谁来还我钱?
“你们该不会打算就这样把欠我的钱有一笔带过吧?”
“你们家的事情早就被直播出去了,现场还有这么多警察在,想赖账?”
我直勾勾地盯着表姐婆婆。
表姐婆婆看向周围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面色凝重。
“谁赖账了!我现在就给你。”
“但以后,再也不许你踏入我家一步。”
差价全都到账的时候,我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放心吧,你们家这破地方,求我都不会来。”
我带安保队伍离开宴会厅后,表姐也被警察带到警局做口供。
舅舅想要我给表姐签原谅书,但因为怎么都联系不上我,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我妈多次来店里找我,求我帮表姐最后一次。
“你都帮了你表姐那么多次,最后再帮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我每次都拒绝。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拒绝你。”
“如果你再因为表姐的事来找我,那以后你每月的赡养费我也不会给了。”
“你想当血包我拦不住,但我可以彻底远离你!”
我说到做到,直接在外面买了套精装修的现房。
拎包入住。
从今以后,我有自己的家了,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人人生的陪衬。
表姐被拘留了数日,但因为欠我的钱她婆家已经还清,警局没有再关她。
只是警告和赔偿。
到底还是亲戚,不起诉她,我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知道现在那么哪怕是要她拿出一毛钱,都是在割她的肉。
离婚之后的一个月里,表姐瘦了二十斤。
她翻遍了通讯录,可是婆家那些酒肉亲戚却没有一个愿意接济她的。
由奢入俭难,为了维持以前的生活水平,她卖掉了很多奢侈品。
置办完行头,表姐想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可因为当了十年的全职家庭主妇,没有任何生活技能,就连保洁都没能应聘上。
她跟舅舅两人挤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天天吵架
舅舅也因为没单位要,天天来妈妈的房子里打秋风。
只是妈妈早已经自身难保了。
就连房子也是写着我的名字,她抵押不出去。
被逼得烦了,妈妈直接找了小姐妹出门徒步,避开舅舅一家。
表姐夫自从补了我一千五百万的差价,他的公司就像漏水一样漏财。
不仅名声臭了,资金链也断了。
投资人纷纷跑路,表姐夫一家资不抵债,很快就宣布破产。
表姐婆婆体面了一辈子,老了还得去打零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