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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宋莲儿就走,周围路人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只当听不见,扶着阿嫂回屋。

到了公堂之上,自取其辱的只会是她们母女俩......

第二日一早,我被传唤到公堂,前一日宋家母女俩闹了这么一出,今日县衙前围满了闻讯前来看热闹的老百姓。

“苏家这下可是惨喽!谁不知道咱们县太爷最厌恶玩弄良家女子的浪荡子弟,当年县太爷的女儿就是被一个世家子弟折辱,最终不堪受辱自缢而亡,这事儿一直是县太爷的心结。”

“还记得去岁有个外乡人欺负了卖豆腐的王老汉家孙女吗?县太爷可是直接判了斩首......”

宋家母女已然跪在堂下,两人眼角微红,显然已哭了一场。

一副受尽委屈,无处申冤的可怜模样。

见我出现,宋大娘当即哭诉:“大人!您可要为民妇和小女做主,苏家人百般包庇,不肯承认罪行,可我女儿清白被辱,眼看着下半辈子就要被毁了,怎能就这样吃了哑巴亏?”

县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也带着几分鄙夷。

“苏氏,宋李氏状告你侄儿苏清越玷污其女宋莲儿,你可有话辩驳?”

我屈膝跪下,神色平静。

“大人,此事纯属诬告,与苏家毫无干系,还请大人莫要听信宋氏一面之词。”

“宋姑娘,既然你说伤害你的人是清越,可否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当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说清楚?”

宋莲儿小脸一红,“这...这种事如何能当堂说出来......”

外头的议论声几乎压不住,甚至还有人拿烂菜叶子往我身上丟。

“你自己也是女子,怎能这么逼一个小姑娘?”

“她有勇气站出来为自己讨公道,已经很勇敢了,你怎么忍心逼她揭开伤疤,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那等私密之事?”

县令轻咳一声示意所有人安静,语气中带着几分压迫感。

“宋莲儿身上的伤本官已着人验过,确实是被人强迫造成,而且她确已被人破了身,据她所言,苏清越事后还随手解下一枚玉玦送给了她。”

“这枚玉玦上刻有一个苏字,还有你苏氏商行的徽印,显然出自你苏家,这你又如何解释?”

我皱了皱眉,那块玉玦确实是苏家之物。

当日我们刚搬到清溪县,宋氏母女主动示好。

见她们母女俩无所依靠,日子过得清贫,我才提出若实在困难,可凭这块玉玦到苏氏商行谋个活计,如今却成了她们母女俩算计苏家的工具。

“苏莞,本官念你是女子,不愿重言苛责,可你需明白,强占良家女子可是大罪,按律最低也要流三千里。”

“宋氏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应下此事,给宋莲儿一个交代,她们便可以不再计较,本官也乐得成全一对良缘。”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若一味死撑狡辩,包庇令侄,不光你侄儿会被严惩,就连你自己,也会被牵连受罚。”

宋莲儿嘴角弯了弯,眼底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就连宋大娘也暗暗挺直脊背,等着我低头认错。

我却笑了,“宋姑娘说自己是被我侄儿玷污,我倒想问问,你是如何让一个已故之人起死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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