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的日子没过几天,顾怀瑾和苏婉婉即将大婚的消息就传开了。
他们像是生怕我不知道,故意将选婚纱、定场地的消息捅给媒体,甚至还让记者打电话给我,询问我对“新人”的祝福。
他们的想法,简直昭然若揭。
苏婉婉更是得寸进尺,开始试图侵占我在黎家的一切。
她先是看中了我住的房间,借口说自己身体不好,想要搬进去。
被父母婉言拒绝后,又盯上了我养母留下的遗物。
那天,我回家取一份紧急文件,正好撞见苏婉婉在我的房间里,对着我养母的首饰盒,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妈妈,这个蓝宝石耳坠好漂亮啊,可以借我戴戴吗?”
我亲生母亲的脸色有些为难:
“婉婉,这是初初养母留给她的遗物……”
“我知道呀,”
苏婉婉满不在乎地拿起那对耳坠,在自己耳边比划着,
“就是戴一下嘛,婚礼那天配我的婚纱肯定很好看。姐姐那么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大步走上前,一把从她手里夺过耳坠,小心翼翼地放回首饰盒。
“我的东西,谁允许你动的?”
我的声音冰冷,苏婉婉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
恰好此时,来接她的顾怀瑾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见苏婉婉泫然欲泣的模样,立刻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黎初,你又在发什么疯?婉婉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弄坏。”
苏婉婉配合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故意说道:
“初初姐,你别生气,我不知道这是你养母的遗物。说起来真可惜,你养母她怎么那么早就……”
她话没说完,我的眼神骤然变冷,死死地盯着她。
顾怀瑾却完全没察觉到苏婉婉的恶意,反而继续维护道:
“不就是些破破烂烂的首饰,婉婉根本看不上眼,更何况还是死人的东西,多不吉利。黎初,你别那么小气。”
“死人的东西……”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前世,我就是为了这个眼盲心瞎的男人,众叛亲离,连我养母的忌日都错过了。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吵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顾怀瑾一眼,意味深长。
从那天起,苏婉婉的小动作更加频繁。
这不,她又“被我故意推下了楼”,在客厅里哭诉呢。
我已经懒得解释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果然,当天晚上,顾怀瑾就地踹开了我的门。
那时我正靠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嗯,资料都收集齐了吗?我要确保婚礼那天,这份‘贺礼’,能准时送到。”
我话音刚落,顾怀瑾就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我。
“黎初,你想在婚礼上做什么,你还嫌害婉婉害得不够吗?!”
我缓缓挂断电话,抬起头,对他淡淡一笑。
“顾总,私闯民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至于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你最好安分点,如果敢在婚礼上闹事,我绝对让你悔恨终身!”
后悔?
我看着他,笑容越发冰冷。
顾怀瑾,该后悔的人,从来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