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董事长也当众承认了我的身份。
楚月和陈让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夏总!夏夫人!夏小姐!我错了!”
楚月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我身前。
额头砰砰磕着地面。
郑洁也反应过来,跟着跪下。
她慌地整个人都在抖。
其实也不过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罢了。
她之前就算嫉妒讨厌我,也不敢摆在明面上。
这次要不是楚月煽动,她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想清楚后,她将满腔怨怒都怪在楚月身上。
“是她!是她说夏小姐是勾引夏总的小三!还拿出一堆证据让我们相信,我不知道夏总有女儿,自然就信了!”
“我,我这人天生就厌恶做小三破坏其他家庭的人,这才一时愤怒失了理智,我真的知道错了,请夏小姐原谅我吧!”
“我家里条件不好,妈妈又生病住院,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关于郑洁家境不好的事,我之前也有所耳闻。
正因如此,每次她暗中给我使绊子时,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次的事件,不是能轻易揭过的。
但不等我开口,楚月已经一巴掌扇在郑洁脸上。
“贱人!你别想把责任都抛在我身上!”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看夏听澜不顺眼?不过就是利用这次的事发泄你的私怨而已!”
“你刚刚不还趁人多偷偷踹了她好几脚嘛!”
“我……我没有!”
郑洁试图狡辩,可已经有聪明的同事调出了监控。
这下,谁伤害过我就一目了然,谁都逃不掉了。
那些人面如死灰。
“好好好。”
父亲铁青着脸点着头,视线一一扫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脸上。
所有人都绷紧身子,冷汗爬满脊背。
这时,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都怪陈让。”
这个声音原本不重,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大家细细一想,发现这件事就是从陈让发展起来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怨气都集中在了陈让头上。
“没错!要不是陈让一开始自作多情地以为夏听澜喜欢你,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夏听澜会喜欢你啊?人家可是夏氏千金,你算老几啊。”
“这么说全都是他自己的臆想了!”
“陈让,你拿什么赔我们!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我老婆会跟我离婚的!”
“我还要还房贷车贷呢!陈让你得负责!”
数不清的唾沫星子朝陈让飞去,势要将他淹没。
陈让低着头,耸着肩。
我冷冷看着他。
谁知他突然疯了一样冲我身前,跪下,试图来抓我的手,但被父亲拦下。
父亲怒道:“你要做什么!”
陈让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掉了下巴。
他竟然看着我父亲道:
“夏总,我是真的喜欢澜澜,我发誓会对她好,求您成全我们!”
办公间内落针可闻。
“我在夏氏也工作了有十年了,也算是忠诚的元老了,只要您把澜澜嫁给我,我发誓一定会一辈子为夏氏集团效力,并且等我接手夏氏集团后一定会将他发展得更好!”
我盯着他几秒,发现他的神情并不是在开玩笑。
父亲和母亲也被他的自信和不要脸惊呆了,竟一时说不出话。
半晌,一个带着冷意的笑声从外面飘进来。
“那不行,澜澜可是我的未婚妻。”
我蓦地朝门口看去,对上了陆知野的眼睛。
眼眶顿时又是一酸。
他一靠近我就扑入了他的怀里。
父亲遗憾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砸了咂嘴。
同事们看到男人暗道卧槽。
“这不是那个陆氏的继承人陆知野嘛。”
陆知野上过许多财经杂志,还接受过央视记者采访,名声不小。
陆知野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让,笑道:
“我背后有整个陆家,你有什么?”
陈让嘴唇发白。
都不用比,男人一出现,他就瞬间变得如尘埃般渺小。
之后,父亲当众宣布了对这群涉事者的处分。
他们对我身体造成的伤害让警察来判定要受什么责罚。
至于公司内部的处理。
陈让,楚月,郑洁开除。
林耿降职并被调到了分公司。
其余伤害过我的人,情节严重的开除,轻微的就降薪降职并留作观察。
陈让被警察带走前,我叫住他。
陈让还眼怀希冀地朝我看来。
我面无表情道:“一万块,赶紧转我。”
陈让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终于,一万块到账,我咧嘴笑了。
陆知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我委屈道:“我的头发被剪了,赶不上婚礼了。”
他笑道:“就算你留光头,也是最美的新娘。”
我笑着抱住他。
阴霾已去,公司也将迎来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