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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被这招弄得一愣。
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被扯开,
我的闺蜜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它披在我的肩上。
随后,她看向陆京然,愤怒的视线似乎要将他钉在原地:
“你纵容陆雨萱害死阿姨,现在还敢羞辱温言?不想被顾绍炎弄死就赶紧松开!”
陆京然的朋友在旁边再三确认,见闺蜜独自一人,
当即发出轻蔑的嗤笑:
“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穷鬼,也敢来干扰陆哥做的决定?”
“滚开!再多嘴,我们连你一起弄!”
人群中,有人发出更加大声的嘲笑:
“她不是说自己是顾总的老婆吗?怎么不见顾总出面保护她,两个满口谎言的贱人!”
说着又要上前,想将我从闺蜜身后扯出来。
陆雨萱也在一旁拉扯闺蜜,一副替她着想的模样:
“是嫂子出轨在先,京然哥哥反而想要帮她治疗她的性瘾。”
“你应该对京然哥哥心怀感恩。”
闺蜜当即转身,狠狠给了陆雨萱一耳光:
“这是我们与陆京然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啪”的一声清响后,陆雨萱捂着脸,柔弱地跌进陆京然怀中。
陆京然立刻发了怒,狠狠踢开闺蜜:
“不要仗着我对温言留的情分,伤害我的人!”
“她就算叫你当条狗,你也要乖乖听着。”
闺蜜毫无防备,一下被他踹得跌坐在地上,可陆京然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将陆雨萱搂在怀里,朝着闺蜜走近几步。
我害怕他再伤害闺蜜,尽管浑身疼痛,还是拼命拦住他:
“陆京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顾绍炎的新娘,为什么我能叫动安保队,还能穿着婚纱出现在这里?”
闺蜜也严厉地告诉他:
“温言的确是顾绍炎的未婚妻,动了我们,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们的话逗笑了陆京然,也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把我当做无能狂怒的小丑,朝我与闺蜜身上吐痰:
“呸,还敢撒谎,安保队知道电话不就可以叫动了吗,至于你怎么进来的,你以前爬床跟踪陆哥的操作还少吗?!”
“是啊陆哥,温言有性瘾,我们不赶紧满足她,她会不会发病?”
陆京然对上我的视线,又恢复了那副宽容的表情:
“温言,我平时真是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希望你能吃一堑长一智。”
他皱着眉,仿佛是被我逼到了绝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等我们做出反应,人们都开始躁动起来。
陆京然的朋友先举起手来,笑容猥琐:
“我来当第一个!”
有了他带头,很快就有了第二、第三......
我与闺蜜被他们压制着,拽到了礼堂外的杂物室。
而陆京然则无动于衷地看着我们挣扎,眼神似乎十分哀伤:
“温言,希望经过这次惩罚,能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弟弟在旁边不满地嘟着嘴:
“姐姐之前和那些哥哥都是裸体,你们这样怎么能满足她?”
人群发出更加下流的笑声。
我闭上眼睛,只感觉到内心刺骨的冰冷。
曾经,我也与陆京然有过温情的时光。
他为了努力赶上我,在酒局上赔笑喝到胃出血,只为了和我门当户对。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直到发现他一次次和养妹的暧昧。
我的眼中逐渐溢出绝望的泪水,就在我要逐渐丧失反抗的力气时——
“言言,助听器有电击的功能,摘下来处理他们。”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听到了助听器里传出顾绍炎的声音。
在母亲死亡后,我因极度的悲伤双耳失聪,
是顾绍炎为我定制的助听器。
“顾绍炎?”
我不自觉喊出他的名字,感到不可置信:
“你不是还在国外处理暴乱吗?”
“我正在赶来的路上,刚刚才知道这群垃圾对你撒野,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口中,不自觉产生颤意:
“我叫了人来处理他们,很快就到,你先用助听器里的电击功能!”
我立刻擦干眼泪,拿下耳朵里的小仪器。
正在撕扯我衣物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前,语气兴奋:
“温言,放纵你的天性吧,我会好好满足你。”
他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助听器隐隐显露出蓝色的电流。
而我对准的,是他们脆弱的脖颈。
终于,电击的模式加载完成。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狰狞的男人:
“释放天性?我的天性,你恐怕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