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警察的要求,粗略描述了事情经过。
警察也丝毫不敢懈怠,立马安排出警,前往我说的那个偏僻游乐场。
而且还给苏沫沫他们的家长拨打了电话,告知他们事情。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警察迅速出警封锁了那个游乐场,
而我则被带到了警察局口述事情经过。
我捧着女警员递来的一杯热水,身上披着他们借给我的大衣。
五个小时的荒野狂奔让我此刻看起来凄惨无比。
“我女儿呢!?你们电话里说她出事了,她现在在哪?”
警局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及其尖锐焦急的哭喊声。
紧接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身高定套装,满脸惊慌的苏母冲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沈琳君和王丽丽的父母。
他们个个急得双眼通红。
刑侦大队的莫队面色沉重的迎上来,安抚道:
“各位家属请先冷静。我们已经派人封锁了西郊游乐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人。”
苏母颤抖着手机喊道:
“她们明明是去市区看演唱会了啊!怎么会突然去什么西郊游乐场?”
莫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坐在阴影里的我。
沈母顺着莫队的视线看过来,她皱眉不解道:
“朝朝?你不是跟琳君他们一起去玩的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苏母和王父也瞬间围上来,三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面对他们步步紧逼的质问,我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突然浑身一哆嗦。
我将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抱住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旁边的女警看不下去,立刻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皱着眉头严肃地挡开了他们。
“各位家属,请注意你们的态度!顾朝朝同学现在是本案的报案人,也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她刚刚为了逃命狂奔了五个小时,现在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苏母尖锐地拔高了嗓音,不依不饶地指着我:
“受害者?她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算哪门子受害者!”
莫队沉着脸,将手里的笔录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厉声说道:
“她现在吓得根本没法正常交流!我来替她说明情况。”
莫队将他们是如何故意将我绑在秋千,吊在半空吓唬五分钟,又是如何把我扔进鬼屋的事一一讲了个明白。
莫队话音刚落,苏母就迫不及待的插嘴道:
“这不可能!我家沫沫从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她平时善良得连只流氓猫都会抱回家养着,怎么可能是你说的这种人!?”
“就是啊!我们家琳君平时最乖巧懂事了,在学校年年拿奖学金,怎么可能会霸凌同学?”
沈母急红了严,指着躲在女警后面的我破口大骂:
“一定是她!一定是顾朝朝自己贪生怕死跑了,现在为了推卸责任故意往我们女儿身上泼脏水!”
王父也气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女儿平时对她那么好,每次回学校都给她们带家乡特产,警察通知,你们不能偏听偏信她一个人的鬼话啊!?”
看着他们那副信誓旦旦的嘴脸,我眼底怒意翻涌。
却强忍着情绪,故意装傻着。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际,莫队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声音:
“莫队!我们在悬崖底的乱石滩里发现了三名受害者!现场情况非常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