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进来的是叶母：“周与桐！你赔我外孙！”
叶父紧随其后，指着我鼻子骂：“有钱了不起？逼孕妇流产，你这种人要遭天打雷劈！”
周万也走在最后，眼神躲闪。
“妈，绾绾真的住院了，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
“你只要答应恢复婚礼，转股份，这事就……”
“就怎样？”我打断他，“就皆大欢喜？”
叶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大家看看啊，这就是恶婆婆！欺负儿媳，逼死孙子！”
那几个自媒体立刻围上来，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
“周女士，听说您因为一点口角就退了儿子的婚礼，是真的吗？”
“您儿媳现在住院，您有什么想说的？”
我扫了他们一眼，没回答。
叶绾绾被人搀扶着走出来，脸色惨白，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
“阿姨……”她虚弱地开口，“我求求你，放过我和万也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周万也立刻冲过去扶住她，转头冲我吼：“妈！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全场一片哗然。
那几个自媒体兴奋得眼睛发亮，镜头怼得更近了。
我笑了。
“演完了吗？”
我抬手，助理立刻递上平板，连上会议室的投影仪。
“既然要拍，那就拍清楚点。”
屏幕上，出现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里，叶绾绾穿着紧身短裙，化着浓妆。
正在卡座里和一群男人碰杯喝酒，笑得花枝乱颤。
她甚至站起来，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动作幅度大得惊人。
时间显示，这是她被气到住院的当天晚上。
全场死寂。
周万也愣住了：“这，这……”
“你不是说她在医院保胎吗？”我看着他，“怎么，保胎保到夜店去了？”
叶绾绾浑身发抖，突然尖叫一声：“这是假的！是P的！”
“假的？”我点头，“行，警察马上到，一起直接去技术科鉴定。”
她瞳孔骤缩。
下一秒，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捂住肚子，身体一软，直直倒在地上。
鲜红的液体，从她裤腿下缓缓流出，染红了地毯。
“血！血啊！”叶母尖叫。
“杀人了！恶婆婆逼死儿媳了！”叶父大喊。
周万也扑过去抱住叶绾绾，抬头看我，眼睛血红。
“妈！孩子要是没了，我跟你没完！”
我站着没动。
那血颜色太艳了，艳得不像真的。
我抬头，对上周万也的眼睛，笑了。
“叫救护车吧，顺便，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
“看看这孩子，到底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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