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霍浔昨晚在天桥底下跟流浪汉抢纸箱,被打进医院了。”
林娜一边帮我整理着出席峰会的资料。
一边像讲笑话一样汇报着霍家人的近况。
“哦?没死吧?”
我对着镜子,仔细地涂着口红。
那一抹正红色,衬得我的气场越发强大。
“死不了,不过腿被打断了一条,下半辈子估计只能拄拐了。”
林娜轻蔑地笑了笑。
“还有沈皎皎,带着钱跑到了东南亚,结果被当地的黑帮盯上了。”
“钱被抢光了不说,人也被卖到了那种见不得光的场子里,这辈子算是毁了。”
“至于您那个前婆婆,受不了破产的打击,中风瘫痪在床了。”
我盖上口红盖。
转过身。
“那霍子轩呢?”
“他?”
林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国际学校的学籍没了,又背着他爸的债务。”
“现在在城中村的一家苍蝇馆子里洗碗呢。”
“听说每天要洗十几个小时,手都泡烂了。”
“昨天还有人看到他蹲在后巷里,捡客人吃剩的半个馒头啃。”
我听着这些。
内心毫无波澜。
没有快感,也没有同情。
就像在听几个陌生人的故事。
他们种下的恶因,最终都结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恶果。
我拿起桌上的发言稿。
走出了休息室。
今天是全球商业精英峰会。
作为辰光集团的董事长。
我是唯一一位受邀进行主旨演讲的女性企业家。
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
台下坐着无数商界大佬。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赞赏。
“林董,请问您是如何在十年的时间里,将辰光集团带到今天这个高度的?”
台下的记者举着话筒。
迫不及待地提问。
“有人说,您是为了向曾经伤害过您的人复仇,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是这样吗?”
我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
微微一笑。
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复仇?”
“那太浪费我的时间了。”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努力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更不是为了让那些不值得的人后悔。”
“我只是想掌控自己的人生。”
“想站在最高的地方,看最美的风景。”
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
“曾经,有人试图用婚姻和血缘来定义我、困住我。”
“但现在,我站在这里。”
“我的未来,只属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