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开始秘密调查沈静的出身。
我爸长得好,年轻时就是有名的美男子,靠一张脸都能干成销售总监。
前世我真以为沈静对他爱得深沉,白白送上好几个合作项目。
没想到人家是冲着我妈来的。
私家侦探给我发来消息。
“京城沈家,但跟家里不是很亲近,再多就不是我能调查的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
哪怕是三线小城,但京城沈家的名头我还是听说过的。
建国前就是皇商,到现在更是有名的豪奢。
这样的背景,跟我妈这个出身山区的普通人能有什么怨什么仇?
我在网上疯狂翻阅资料,但能查到的很少。
给私家侦探砸了不少钱,也只得到了零星的几张照片。
上面沈家夫妇满脸笑容,站在中间的是个五六岁的女孩,依稀能看到沈静的影子。
只是年代久远,看着并不清晰。
我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眼角余光却突然注意到,照片中沈静的胸口有一块烫伤,在海军风裙子领口下格外明显。
这块疤,前世沈静烧死我们时,我也看见了。
等等——
“妈!”我拿着照片冲出去,对比了我妈胸口的疤痕。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观察了十几遍。
脑海中终于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怎么了?”我妈转过头问。
我扫了眼照片中沈静的脸,拍了拍我妈的肩膀。
“没什么。”
回到房间,我把收集的头发寄了出去,竭力压下自己砰砰得心跳声。
不知道是否隔墙有耳,一切还没尘埃落定,我不能打草惊蛇。
但第二天下午,我突然接到消息。
我爸在勘探度假村现场时遇到泥石流,人已经死了。
血瞬间逆冲到头顶,我驱车直接扑向现场。
度假村已经驱散了其他游客。
我爸的直属上司郭凯带着我进去,满脸焦急和可惜。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地质队分明勘探过没问题,但还是发生了泥石流。”
“当时嘉泽就被压在山下,拉到医院就不行了。”
“沈静女士已经报警,还在调查中,我们只能在当地拉了个灵堂——”
这些话一字一句传进脑海,我却像根本听不懂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我妈还没死,明明一切已经跟前世走向不一样。
为什么我爸会在外地突然死亡?
直觉告诉我,这事跟沈静拖不了干系。
灵堂的人只有零星几个。
我僵直在棺材前,足足几十秒,才拖着发软的双腿凑过去。
棺材没盖,我爸就躺在里面,看起来像睡着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试探他的鼻息。
没有反应,皮肤也是凉的。
我爸真的没了!
“爸——!”
我双腿一软狠狠摔倒在地,眼里汹涌流出。
下一刻,灵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扔进来。
“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