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一年。
我拿到了大平层法拍的尾款,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因为业绩突出,我被公司提拔为大区总监。
薪水翻了一倍。
偶尔,我也会从以前的共同好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周家的消息。
听说,周明轩一家搬回了那个漏水的老破小。
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小叔子周明鸿因为欠了高利贷。
偷了婆婆仅剩的一点看病钱,连夜跑路了,至今下落不明。
婆婆郑玉梅因为没钱做后续的康复治疗。
彻底偏瘫在床。
每天只能躺在屎尿堆里,扯着嗓子骂骂咧咧。
周莉莉周莉莉名声臭了,在这个城市根本待不下去。
听说去了外地,在一家不怎么正规的夜总会里陪酒还债。
至于周明轩。
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送外卖。
有一次,他在暴雨中送餐,因为超时被客户指着鼻子骂。
还被扣了钱。
有人看到他推着电瓶车,在大雨里哭得像个傻子。
听到这些。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没有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
他们的人生,已经与我彻底无关了。
周末的清晨。
我开着新换的保时捷,行驶在去往海边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降下。
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
车载音响里,放着我最喜欢的轻音乐。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我踩下油门。
向着属于我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