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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缓缓站起身,将弯刀利落地收入鞘中,眼神如看死物般扫过笼子里的两人。
笼子里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裴铮的大腿上插着那把钝刀,鲜血流了一地。
云皎皎则被掐得翻了白眼,进气多出气少,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挥了挥手。
“把他们分开,别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几名将士上前,打开笼子,将两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挑断裴铮的手筋脚筋。至于云皎皎,把她的舌头割了,免得她再用那副嗓子恶心人。”
惨叫声在帐内此起彼伏,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当年我受过的伤害,如今我要你们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我下令将两人像狗一样,用铁链拴在漠北都城的城墙上。
他们每天都要受风吹日晒,还要忍受过往商客的唾骂和扔烂菜叶。
半个月后,大周那边传来了消息。
大周皇帝看到画师的画作和布防图后,雷霆震怒。
裴家满门抄斩,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放过。云家也被全族流放岭南,永不录用。
裴铮在城墙上得知这个消息时,彻底疯了。
他每天只能发出凄厉而含混的惨叫,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一样在城墙上打滚。
云皎皎没了舌头,只能发出“啊啊”的怪叫,每天绝望地看着自己腐烂的伤口。
我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站在高高的城楼上。
凛冽的寒风吹起我的长发。
五年的隐忍,无数次的生死边缘,终于换来了今天的扬眉吐气。
阿史那大步走到我身后,单膝跪地,恭敬地双手递上一枚黑铁虎符。
“王上,三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拔营!”
城墙下方,数万漠北铁骑与我的旧部混合编队,刀枪如林,战马嘶鸣,战意滔天。
我接过虎符,高高举起。
“传孤的军令,三军拔营,踏平大周国都!”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城墙根下那两团蠕动的烂肉,冷冷一笑。
“至于这两人,就留在这里,给孤的漠北铁骑守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