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小奶狗把车开回来还给了我。
还装作有意无意的提及:
「姐姐,你这个车性能那么好,偶尔可以跑跑山路啊。」
「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好玩刺激!」
我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哦?什么地方?」
苏软立刻抢着回答,告诉了我一个野山的地址。
那一块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就是摔死了也很难有人发觉。
我没有拆穿他们,只是配合着说有空一定去,然后把车开走了。
因为不知道他们对哪里动了手脚。
我也不敢开太远,直接停在了警局门口。
然后就打电话给苏软大声呼救,做出惊恐的样子:
「救命!小苏,姐这个车好像失控了,你快帮我报警!」
苏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笑意压都压不住。
就在两人兴致冲冲的报警说我死了,想继承我的遗产时。
被警察直接抓获。
小奶狗胆子小,录音器证据一拿出来,就什么都招了。
承认是苏软怂恿的他,对我的刹车片动了手脚。
苏软恨铁不成钢,两人再次上演了一出狗咬狗。
但最终都因涉嫌蓄意谋杀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坐牢那天,我还亲自去看了他们。
当然不是因为关心,纯粹是想嘲讽一波。
苏软又被我气了个半死。
至此,我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但我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敢资助任何人。
只是偶尔会捐点钱给动物协会,撸撸小猫小狗啥的。
比起人心,有时动物更加纯粹一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