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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开祠堂可不是小事,沈家所有有头有脸的族人要到,姻亲世家也得列席,就连皇族宗亲也会派人来观礼。
毕竟沈家是世袭侯府,祠堂议事关乎家族颜面。
沈翊恒纠结了整整一个上午,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开祠堂那天,侯府人声鼎沸,院子里挤满了人。
议论声从进门就没停过,所有人都对着娘指指点点。
“都怀了沈家的种,还想着和离,真是离经叛道!”
“听说她极不孝顺,不仅敢顶撞婆母,还会拳脚功夫,把公爹和世子都打过!”
“这般泼辣善妒,也难怪世子不待见她。”
闲言碎语不绝于耳,娘却毫不在意,神色平静。
正喧闹时,门外传来骚动,长公主驾临。
众人瞬间噤声行礼,祖母也连忙起身相迎。
我们远远看着这位传闻中放荡不羁的长公主,眼神清亮通透,一看便是明白人。
她随意落座,目光掠过娘时,没有鄙夷,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见人到齐,祖母端起慈祥和善的模样,举起保证书对众人说:
“采薇在侯府受了委屈,她想和离,我这个婆母不拦着,等孩子生下便可。”
“即便和离,侯府也是她的家,若日后想回来看孩子,沈家绝不阻拦。”
这番话引来了不少人对祖母的夸赞,反倒有人指责娘不知足。
就在这时,祖母身后的嬷嬷故意压低声音,却让周遭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主母,您太心善了!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哪配您对她这么好?”
院子里瞬间沉默,随即炸开了锅。
“荡妇?江采薇她不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
“有这么好的婆母还私通野男人,太不知廉耻了!”
“这么说来,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是野种?”
议论声越来越刺耳,祖母嘴角藏着笑意,却故作严肃呵斥。
“不得胡说,都是捕风捉影。”
可那嬷嬷当即跪下哭喊:
“主母,奴婢不敢撒谎!好多下人都看到,前几天夜里有陌生男人出入世子夫人房间,逗留了许久!”
果然,嬷嬷的话一出,议论声更大了,有人气得拍着桌子骂:
“这种荡妇,凭什么提和离?就应该浸猪笼,以正家风!”
“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也丢尽了我们这些姻亲的脸!”
娘瞬间看透了她们的心思。
哪里是让她签字,分明是栽赃她私通,毁她名声,让她在京城无立足之地,好任沈家拿捏。
面对漫天指责,娘忽然笑了。
“诸位吵够了吗?今天开祠堂是来签字的,不是听你们嚼舌根的,开祠堂吧。”
她的冷静反倒让众人愣了一下,祖母脸色一沉,却也只能让人引路,朝着祠堂走去。
可就在众人刚靠近祠堂门口时,里面突然传来了暧昧的娇喘声,还有男人的低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祖母脸色骤变,等反应过来已然不及。
祠堂的门被猛然推开,里面的画面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