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月装傻的看着他,“傅少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对笙笙姐做什么呀。”
直到他点出视频,里面露骨的声音传来时,她的脸唰的一下变白。
“我……我……”
傅斯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没对她做什么?我好心好意的供你读书,你想跟我保持肉体关系我没意见,你凭什么认为你会取代她的位置,现如今还造成我们生死未卜的局面!”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反手抱着他,“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有错吗?反正她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转头看看我吗?”
傅斯年冷笑一声,“呵,你以为你是谁,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侦探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激动的说着,“傅少!找到太太下落了!她现在在沿海一座偏远城市!我已经做过调查了,绝不会出错!”
诸如此类找错人的时候很多,但这次侦探却十分肯定。
傅斯年将她踢到一旁,“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从我的眼前离开,我要风风光光的去接笙笙回来!”
他马不停蹄的出发,带上了她最喜欢的零食怀揣着希望去找赵升笙。
没想到,再见面时傅斯年会一改对我的态度。
彼时,我正在给客人上菜忙的头晕眼花。
他紧握住我的手腕,像孩子般哇的一下哭出了声,“笙笙,我终于找到到你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忘记我了吗?”
我没空和傅斯年演苦肉计,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客人给安顿好。
他用自己的钞能力将所有人都赶跑,拉着我的手不愿松开,“笙笙,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甩了他一巴掌,大声的骂着,“救命!有流氓,快救命啊!”
不仅如此我还打了警察局的电话,准备假死时我就已经把所有的证件和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现如今名字变了不说,习惯也慢慢变了。
傅斯年听见我这样一说,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傅斯年啊,你老公啊!”
我仰天长啸,“老公?有证据吗,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结婚证怎么可能会有呢?
他一拖再拖,不说要去陪赵灵月参加活动就是公司有事,放我一次又一次的鸽子,久而久之下领证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我……我们还没领证,但没关系,我们又对戒啊!”
兴许是因为操劳,我的双手布满伤痕,上面空空如也更别说对戒了。
所有过往种种证据指向我不是他心爱之人。
刚好警局的人也到了,我拿出自己的证件解释到,“警察同志,我叫景艺,与这人口中所说的什么何升笙没有半毛钱关系,还请你们调查清楚!”
警察和傅斯年拿着我的证件来来回回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
谁人都知道傅少为找自己在大海中遇难的未婚妻几近癫狂,就算是今天也不例外。
警察叹气道,“傅少,接受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