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里面情景的瞬间,陆辰喉结滚动,眼底阴云密布,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吊篮里扶出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将我安顿在一旁,嘱咐工地负责人照顾我后,他扯了扯领带,猛地冲入那几名工人中间。
他们起初还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陆辰的对手。
几记漂亮的回旋踢干脆利落地将他们全部撂倒后,陆辰又揪着衣领,强迫所有人站起来与他对打。
与其说是对打,不如说是陆辰的单方面碾压。
我坐在一旁,披着毛毯,喝着工地负责人递来的热茶,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欣赏着陆辰矫健的身影。
陆辰几乎是把他们当做人形沙包,拳拳到肉。
没一会儿就将他们打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陆总,是我们不长眼,惊扰陆夫人。”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求求你,饶我们一命,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不能没有我们这个顶梁柱。”
陆辰的脚踩在他们背上,语气发冷。
“你们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他们立刻调转方向,疯狂地朝我磕头。
“陆夫人,对不起,我们错了。”
“您劝劝陆总,让他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冷冷看着他们,并未开口。
领头的膝行着扯住陆辰的裤脚,抬手指向苏婉娇的方向。
“陆总,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背后的主谋都是苏婉娇!”
“如果不是她拿钱引诱我们,我们哪敢对陆夫人动手?”
见我点头,陆辰停下手中动作,看向苏婉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蹲在我脚边,将头搁在我的膝上。
“念念,你放心,今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以为他又要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连忙打算劝阻。
陆辰却捧起我的手,无比眷恋地开口。
“别担心,你说过的话,我都放在了心上。”
“我报了警,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工厂的保安正在调监控,一切都是正规途径。”
苏婉娇本就被吓得两股战战,扶着墙才勉强能站稳。
听到陆辰报了警,她更是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高傲。
“陆……陆辰,你……什么意思?”
“就算你不心疼我,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儿子有进过监狱的妈妈吗?”
话音刚落,陆辰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从地上跳起。
他竖起四根手指,表情严肃地对天发誓。
“念念,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我从心到身都只有你一个人,以前是,以后更是。”
“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天打雷轰!”
我好笑地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掌。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可下一秒,苏婉娇的话却让我们如坠冰窟。
她指着陆辰,尖叫出声,脸上的害怕消失不见,只剩下愤怒。
“你这个畜生!提了裤子不认人是吧?”
“上个月十六号,你应酬喝多了,陆念当时正在外地出差,只好派我去接你回酒店。”
“没想到你一进门,就将我认成了陆念,对我又摸又亲,就是那晚,我怀上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