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林晓,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法庭上,法官敲下法槌。
林晓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她瘦脱了相,眼神木然。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法警走上前,将她拖了出去。
我坐在旁听席上,表情平静。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戴上墨镜。
路过街角的一个垃圾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强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正在翻找垃圾桶里的纸壳。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背已经驼了。
因为欠下巨额债务,他成了失信被执行人,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靠打零工和捡破烂为生。
他抬起头,看到了我。
他愣住了,手里的纸壳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我。
但我没有停留。
我径直走过他的身边,没有看他一眼。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的。
有些关系,断了就是断了。
下午。
我来到了市文化中心。
“李姐,你终于来了!你的那组《秋日麻雀》拿了一等奖!”
老年大学的摄影班李老师迎上来,满脸笑容。
我摘下墨镜,看着展厅中央那幅巨大的照片。
照片里,一只麻雀挣脱了树枝的束缚,飞向广阔的蓝天。
“谢谢李老师。”我微笑着说。
“下个月我们要组织去云南采风,去半个月。你报名吗?”李老师问。
我点点头。
“报。我连机票都看好了。”
我走到自己的作品前,拿出单反相机。
对准照片,按下快门。
画面定格。
没有了无休止的家务,没有了白眼狼的索取。
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李老师,明天的摄影展,我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