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边,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带不走心底的寒意。
等我出来的时候,手机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有顾淮的,有婆婆的,还有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我一个都没理。
我点开车辆APP的摄像头。
画面里,顾淮和林晚终于醒了。
他们衣衫不整,一脸宿醉后的迷茫。
顾淮习惯性地去开车门,却发现拉不开。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试,车门纹丝不动。
他开始用力砸车窗,但那辆车我选的是最高配,用的是防弹玻璃。
任凭他如何捶打,玻璃上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林晚也慌了,尖叫着去推另一边的车门。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了?”
“别吵!”顾淮烦躁地吼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提醒,慢悠悠地接了起来。
“喂?”
“沈念!你这个贱人!你对我的车做了什么?!”顾淮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疼。
“你的车?”我轻笑一声,“顾淮,你是不是忘了,那辆车的名字,写的是我。”
“你快把门打开!你想闷死我们吗?”
“哦?你们?除了你,还有谁啊?”我明知故问。
顾淮噎住了。
旁边的林晚抢过电话,声音尖利。
“沈念!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报警的!”
“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啊,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已婚男人在自己老婆送的车里,跟女同事彻夜不归,到底是谁比较占理。”
林晚的呼吸一滞。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顺便,我还可以把昨晚的录音,以及你们合谋转移婚内财产、掏空公司的证据,一并交给警察。你说,到时候非法拘禁和商业犯罪,哪个罪名更重一点?”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车内的空间是密闭的,氧气会越来越少。
“沈念,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淮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你放我们出去,我们什么都好谈。钱,我都可以给你。”
“钱?”我冷笑,“你那些脏钱,我嫌恶心。”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们出去?”
我看着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