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亲戚们开始动手。
他们拿着棍棒,开始四处打砸,刚装修好的婚房,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张泉和婶婶上前阻拦,也挨了好几拳。
场面一片混乱。
最后,邻居报了警,所有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面对林家不退嫁妆就坐牢的威胁,张勇终于怂了。
他哭着签了离婚协议书。
张泉和婶婶把所有的亲戚借了个遍,甚至借了高利贷,才勉强凑够了嫁妆钱退给林家。
这场婚姻,维持了不到半个月,就彻底散了。
后来,张勇的那套婚房被公开拍卖。
拍卖所得的款项,扣除诉讼费后,整整二十一万,全部划到了我的银行账户上。
看着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笔钱,终于要回来了。
我第一时间带着我爸妈去了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
我给爸爸安排了全口种植牙。
手术很成功,我爸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吃肉、咬排骨了。
我妈多年的严重顽固性皮肤病,也得到了系统性的专家治疗。
她再也不用在深夜里,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了。
看着爸妈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气色也越来越红润,我觉得一切努力都值了。
而另一边,叔叔一家的生活,彻底堕入了深渊。
张勇名声在本地彻底臭了。
他投递出去的所有简历,全都在背景调查环节被直接驳回。
没有一家正规公司愿意录用一个信用破产的人。
他只能待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地啃老。
张泉也因为高利贷的催债,每天东躲西藏。
家里一贫如洗。
叔叔和婶婶天天在家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邻居们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家摔东西和哭喊的声音。
他们家,成了全村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话。
可他们依然不甘心。
他们把这一切的苦难,都归结于我们家。
在一个深夜。
张泉一家三口,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我爸妈在老家的屋子。
张勇拿着铁锹,暴力撬开了老房子的防盗门锁。
他们闯入房中,开始疯狂地发泄。
他们把家里所有值钱的旧家具、液晶电视、洗衣机,全部搬上了一辆租来的小货车。
然后拉到镇上的二手市场,低价卖掉了。
更可恶的是。
张勇还拿着斧头,冲进我爸在院子里亲手种了十几年的十几棵果树林。
“我让你过好日子!我让你吃果子!”
他一边骂,一边疯狂地砍树。
十几棵碗口粗的梨树和苹果树,被他全部砍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
隔壁的邻居李大伯发现了我家老房子的异常,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小月啊,不好了!”
“你家老房子被偷了,门锁被撬了,家具都没了!”
“院子里的果树也全被砍了,我看见是张勇他们干的!”
我听到消息,眼神猛地一冷。
“李大伯,谢谢你,我马上报警。”
我立刻拨打了老家派出所的电话。
警方迅速出警,在老房子的现场提取了指纹和脚印。
同时,村口的监控也清晰地拍下了张勇开着货车运送家具的画面。
经过警方物价部门的鉴定。
被盗窃的家具电器,加上被恶意毁坏的十几棵果树,总价值超过了六千元。
在我国法律中,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就已经达到了刑事立案标准。
更何况他们还涉嫌入户盗窃。
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当天下午,警方就在镇上的一家小旅馆里,将正在分赃的张勇和张泉当场抓获。
由于张勇是具体实施盗窃和砍树的主犯。
他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刑事拘留。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无情的审判和牢狱之灾。
张泉和婶婶在派出所里哭得死去活来,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们。
为了彻底摆脱这群像蚂蝗一样的极品亲戚。
我向公司总部申请了调令。
我申请调往海城分部工作。
公司很快批准了我的申请。
在出发前,我把爸妈在城里的房子卖了,在上海郊区首付了一套小房子。
我带着爸妈,彻底离开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