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没想到周末在家,门铃突然被按爆。
老板不知从哪搞到我住址,满脸横肉地冲进来,一脚踹翻我家的凳子。
“小杂种!老子家破人亡全是你害的!”
他红着眼扑上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我身上。
我没有还手,顺势往后一倒,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救命啊……打人了……头晕……想吐……”
其实我没受什么重伤,但演技必须到位。
警察来得很快,看到老板还在叫嚣,直接上手铐:
“又是你?袭警、非法侵入住宅,跟我们走一趟!”
老板被拖走时还在嘶吼:“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全家!”
救护车把我拉到医院,我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地对警察说:
“警官,我头晕恶心,浑身发抖,可能脑震荡了。”
警察看了眼诊断书,摇摇头:
“他有案底,这次数罪并罚,够他喝一壶的。”
半个月后,老板托人给我打电话,语气卑微得像个孙子:
“兄弟,求你高抬贵手,别起诉了行吗?”
我冷笑:“不可能。”
“二十万!我给你二十万营养费!”他在电话那头急得吼起来。
“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打断他,“多一分我都不敢要,少一分我让你牢底坐穿。”
三天后,三十万块钱打到了我卡上。
我没有起诉他,反正他面对巨额赔偿,卖房卖车都不够填坑。
他彻底翻不了身了。
我用那笔钱付了新房首付,日子刚安稳没多久,白薇薇竟找上了门。
“以前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其实我一直爱的是你啊!”
她眼泪汪汪地挤着褶子:
“咱们复合吧,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好不好?”
我甩开她的手,冷笑:
“爱?你那爱是按斤称还是论两卖?当初在警察面前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念旧情?”
白薇薇急了,
“那时候我是没办法!老板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狠!”
“少他妈给自己洗白,”
我盯着她,
“你就是贪,贪他的钱,贪他的权,现在看他倒了,又想回来找软柿子捏?”
“我不是!我是真心的!”
白薇薇带着哭腔喊,
“我心里一直有你,而且后来我也为你作证了啊!”
我嗤笑一声,
“你是怕自己背债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白薇薇,你也就配得上孙强那种货色。”
她脸色瞬间惨白,还想扑过来:“你混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直接把门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她的哭嚎。
后来听别人说,白薇薇被家里人逼着,嫁了个五十岁的煤老板,收了三十八万八的彩礼。
据说那老头有暴力倾向,白薇薇结婚不到半年就跑了,从此杳无音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