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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妖孽!竟敢隐藏武功刺杀朝廷命官!”
谢云停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满嘴是血,说话漏风,却依然恶狠狠地指着我。
“殿下,他这是谋逆,他温家想造反!”
萧朝华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点。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着我。
“温暮白,你仗着温家的势力,竟敢在公主府行凶。”
“你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吗?”
我看着那把剑,眼泪流得更凶了。
“殿下,你为什么要拿剑指着我呀。”
我痛哭流涕,慢慢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剑刃。
“我才没有隐藏武功,是你们太脆了啊。”
话音未落。
我手指微微发力。
“铮。”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在我的指尖断成了两截。
萧朝华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断剑,世界观彻底碎裂了。
“你……”
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随手扔掉手里的断刃,从怀里掏出爹爹给我的那本账本。
“殿下既然喜欢讲规矩,那我们就来讲讲规矩。”
“这是谢大人这三年来,经手的所有军费开支。”
“南疆的冬衣,他以次充好,每件贪墨三两银子。”
“西山的战马,他虚报数目,吃空饷多达五万两。”
我一边哭,一边把账目背得清清楚楚。
“殿下口口声声说军费紧张,逼我交出体己钱。”
“却不知道,您的钱,都进了这位好兄弟的口袋。”
萧朝华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抢过那本账本,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她的脸色越是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不可能,云停跟了本宫五年,出生入死……”
谢云停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朝华脚边。
“殿下,您别信他。”
“这账本是伪造的。是温家为了铲除异己,故意栽赃属下。”
“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试图用往日的情分唤醒萧朝华的信任。
萧朝华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慕白,这账本……确实不能只凭一面之词。”
她竟然还在试图维护他。
我擦干了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面之词?”
“好,那我就给殿下看点更真实的。”
我大步走到谢云停面前。
谢云停惊恐地往后缩。
“你要干什么。殿下救我。”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谢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和殿下是超越知己的兄弟情。”
“不如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界。”
我伸手一拉,从他的袖子中抽出了萧朝华的肚兜。
萧朝华吓得手一松,账本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