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知道此事后,大为震怒。

平南侯府满门抄斩,谢长渊被判剥皮揎草,以儆效尤。

至于柳织烟,太子哥哥原本想直接将她凌迟,但我拦住了他。

“哥哥,死太便宜她了。”

我坐在东宫的凉亭里,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棋子。

“她不是自诩独立女性吗?”

“那就剥夺她所有的特权,把她打入贱籍,自生自灭去。”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太子哥哥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都依你。只要明月高兴,怎么折腾都行。”

行刑那天,我特意换上了一身便装,去菜市口看热闹。

谢长渊被绑在木桩上,刽子手手中的刀片在他身上游走。

他发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周围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战神,如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怪物。

他的一生,都毁在了他的自负和伪善上。

而柳织烟则被装在一辆破旧的囚车里,游街示众。

她身上只穿着她最开始自带的奇装异服,曾经引以为傲的白嫩肌肤上满是冻疮和污垢。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朝她扔烂菜叶和臭鸡蛋。

“打死这个妖女!就是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娼妇蛊惑了侯爷!”

柳织烟蜷缩在囚车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我是主角……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常了。

她似乎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她可以肆意妄为的爽文世界。

囚车缓缓远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我知道,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处理完这对颠公颠婆,我感觉浑身轻松。

“公主,我们回宫吗?”

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街道对面的一家首饰铺上。

“不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好好逛逛。”

我刚踏进首饰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支步摇,我要了。”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拿着一支金步摇打量。

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沈清晏。

他转过身,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恭敬地行礼。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我微微抬手,示意他免礼。

“沈大人好眼光,这支步摇确实做工精细。”

我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那支步摇上。

沈清晏微微一笑,将步摇递到我面前。

“宝剑赠英雄,珠翠配佳人。这支步摇,唯有公主殿下才配得上。”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清澈坦荡,完全没有谢长渊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我接过步摇,随手插在发髻上。

“沈大人这嘴,倒是比你在朝堂上辩论时还要甜。”

沈清晏耳根微红,低下头。

“微臣所言,句句出自真心。”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心情大好。

“既然沈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本公主就收下了。”

“作为回礼,不知沈大人可愿赏脸,陪本公主去游湖?”

沈清晏受宠若惊,连忙躬身。

“微臣荣幸之至。”

……

半年后。

我和沈清晏的大婚之日,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太子哥哥亲自背我上花轿,父皇在城楼上目送我出嫁。

侯府的惨剧早已经被人们遗忘,京城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花轿路过城南的教坊司时,我听到了一阵凄厉的叫骂声。

“放开我!我是主角!我要见皇上!”

我掀开轿帘的一角,看到一个浑身脏污、衣不蔽体的女人,正被几个龟公按在地上毒打。

是柳织烟。

她已经完全疯了,逢人就说自己是穿越者,是未来的皇后。

但没有人相信她,大家只把她当成一个供人取乐的疯婆子。

“公主,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沈清晏骑着高头大马,护卫在花轿旁,温柔地提醒道。

我放下轿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走吧。”

花轿继续前行,迎向我崭新的人生。

至于柳织烟和谢长渊,他们不过是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尘埃。

“明月,我会护你一世长安。”

沈清晏的声音透过轿帘传来,坚定而温暖。

我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好,我信你。”

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