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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我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霍斯文派来的人强行带上车,一路拽回了会所包厢。
推开门,霍斯文坐在沙发中央,林夕雪则依偎在他怀里。
他那群兄弟环坐四周,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戏谑,等着看我的笑话。
“杜晓晓,给夕雪道歉。”霍斯文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
我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霍斯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我和老黑不堪入目的视频:
“不道歉是吧?那这个视频,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你有多下贱!”
周围的人立刻凑过来看热闹,对着视频指指点点,下流的辱骂声再次袭来。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我心上,让我无地自容。
我泪流满面,却依旧不肯低头:“霍斯文,你混蛋!”
“我死都不会道歉!”
霍斯文眼神一狠,直接点击了发送,将那段视频发到了多个社交群里,甚至还有我们共同的好友圈。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再也撑不住,哭着冲出了包厢,只想逃离这个让我遍体鳞伤的地方。
走到无人的角落,我拿出手机,给霍父发了最后一条告别短信,并告知他孩子这次彻底流产了,随后便关掉手机,拔掉了电话卡,彻底斩断了和这里所有的联系。
而会所这边,霍父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霍斯文,厉声质问:“晓晓呢?她为什么要离开?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霍斯文面对连珠炮般的发问,眼神闪躲,依旧在撒谎:
“爸,她就是太任性了,受不得一点委屈,自己非要走,孩子也是她自己作没的!”
就在这时,霍父的手机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点开的瞬间,那段霍斯文和他兄弟们的谈话录音、我被众人羞辱的视频、以及我被老黑折磨我的视频全部呈现在了霍父眼前。
字字句句的恶毒算计,桩桩件件的肮脏行径,清晰的摆在霍父面前。
他看着视频里我的绝望与痛苦,听着霍斯文那些丧心病狂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霍斯文,胸口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你对得起晓晓吗!她掏心掏肺的爱你,为了你受遍苦楚,你居然这么糟践她!”
情绪急剧上头,霍父突然捂住胸口,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之际,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念叨,声音虚弱又愧疚:“晓晓……晓晓……对不起……我们霍家全家都对不起你……”
他一遍遍地念着我的名字,浑浊的眼里满是悔恨的泪水,手还在空中徒劳地抓着,像是想留住我,又像是在替儿子赎罪。
他手中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里还在播放着那些不堪的画面,而霍斯文看着倒地不起的父亲,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失声大喊:
“爸!爸!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