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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娇娇话音刚落，猛地向后挥手，高声喊道：
“你们都进来！”
几个穿着打扮张扬的女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上下打量着我，上前一步就指着我的鼻子：
“我作证！程霜高中的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抢过我男朋友呢！”
“你们是没看见，她当时穿得那叫一个骚，校服裙卷得老高，整天往男生堆里凑！”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只觉得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头皮发麻，曾经被霸凌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时候，我被眼前的人逼着一边喝马桶水，一边被扇耳光。
那些我拼命想要掩埋的噩梦，此刻被楚娇娇亲手扒开，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我死死盯着楚娇娇，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当初……是你找这些人来霸凌我的？”
高中时我被这群人围堵，是楚娇娇哭着冲上来护在我身前保护我。
事后，她还说要跟我做一辈子好朋友。
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光，没想到……
楚娇娇缓缓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程霜，你不会真以为我当年是好心救你吧？”
“你这种蠢货最容易掌控，哭哭啼啼的好拿捏。再说了，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什么狗屁友情！”
“当初要不是把你介绍给她们，被霸凌的就是我了！”
她直起身，转向脸色惨白的林凡和婆婆，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还不知道吧？程霜就是个骚货！”
“高中的时候她就故意勾引班主任，想走捷径嘛！”
“楚娇娇，你闭嘴！”
我嘶吼出声，彻底破音。
被班主任性骚扰的经历，是我这辈子最深的耻辱和噩梦，是我拼命隐藏的伤疤！
楚娇娇明明清楚，却偏要在今天，在我婚礼上撕开这道伤口！
林凡猛地挡在我身前，眼神冷得像冰：
“楚娇娇，你给我住口！”
楚娇娇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嘴角勾起恶毒的笑：
“那你让她说啊！她怎么突然退学的？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我被她问得瞬间僵住，喉咙像被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提到这段往事，我都会立刻应激。
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楚娇娇太了解我了，她死死抓住我的软肋，脸上的笑意更浓：
“说不出话了吧？心虚了？我看你就是默认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林凡立刻上前一步，将我牢牢护在身后，对着围拢过来的宾客沉声开口：
“各位亲友，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人多场面乱，小霜情绪有点激动，状态不太好。”
“大家先移步宴会厅用餐吧，今天怠慢了，待会我向大家敬酒，赔礼道歉。”
婆婆虽然满脸茫然，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丝毫没有犹豫，上前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坚定：
“好孩子，别慌，有妈在呢。”
“咱们先去后台歇一会儿，喝点热水缓一缓。”
说着，林凡便伸手想来拉我，想把我带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我怎么能走！
看着楚娇娇那张得意忘形的嘴脸，再看看周围那些曾经霸凌我的人。
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翻涌上来，那是隐忍了多年的恨意。
我猛地推开身前的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行，那我们就好好说说！今天我就把所有事，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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