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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和陆丰尧离婚了,但宴请客户的饭局我还是得出面。

毕竟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负责,日后我还想代表沈家和对方合作。

我们一行人开车去酒楼。

明紫苏施施然坐在了副驾驶上,得意道:

“玉禾姐,你已经不是陆太太了,这位置现在你可没资格坐。”

我毫不在意点点头,转身进了后座。

见我这么轻易就放弃,她还以为我是怕了,忍不住讥讽:

“唉,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命清高,像你这种没眼色的东西,要不是家世好根本不可能嫁给尧哥哥。”

“现在被他甩了也是命中注定的事。”

听着她的话,我有点想笑。

“嗯嗯,你说得都对。”

明紫苏像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气得脸都扭曲了。

走到半路时,明紫苏看见一个穿紫色裙子的墨西哥妇人。

她立刻像只斗胜的母鸡,得意地嚷嚷起来:

“你不是说墨西哥忌讳紫色?你看看人家还穿着紫裙子呢。”

同事们纷纷附和:

“是啊,要是真忌讳这妇人怎么会穿在身上?我看就是沈玉禾为了找茬故意编出来为难苏苏的。”

“女人的心眼子就是小,为了害人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还好苏苏没相信,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辛辛苦苦准备的心意。”

我被这群人的无知气笑了。

中国传统忌讳送钟表做礼物,可也没规定自己不能买表啊?

这不是偷换概念吗?

见我迟迟不说话,明紫苏抱着胸依依不饶道:

“沈玉禾,你差点害得公司损失结交客户的机会,是不是该为你刚刚的说的话道歉呢?”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诧异的说:

“你的意思是,没有你送的围巾,客户就不和公司签单子了?”

明紫色仰起头道:“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不是没这种可能。”

我正想反驳,却听陆丰尧说:

“苏苏说得有道理,你马上给她道歉。”

真是有病!

这两人脑子被驴踢了吗?

我忍下爆粗口的冲动,蹙眉道:

“我只是说出了我知道的习俗,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话音刚落,便响起了刺耳的刹车声。

陆丰尧面色不虞地威胁: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道歉,要么滚下去自己走到酒楼。”

他故意把车停在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显然是想逼我低头。

可我现在还真不想咽下这口气。

我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明紫苏还在说风凉话:

“尧哥哥,玉禾姐穿的是高跟鞋,离酒楼还有十几公里,她走到了怕是脚都断了。”

陆丰尧冷哼道:“那也是她自找的!”

说罢,他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我当然不可能走着去,我在墨西哥留学的时候认识不少同学,联系一个送我去酒楼问题不大。

我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就被老同学送去了酒楼。

我和陆丰尧几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到。

见我是坐车来的,明紫苏气得要命。

可面对着客户她也不能露出不满的表情。

进了餐厅,刚聊了一会儿合同的事,明紫苏就迫不及待给陆丰尧使眼色,想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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