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辞从我的只言片语和激动的情绪中,迅速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车头,朝着高速路口驶去。
“地址。”他的声音沉稳。
我报出了顾泽锋老家的地址。
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却在他口中听过无数次的地方。
他说,等我们还清了债,就回老家,盖一栋小房子,过男耕女织的生活。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
车行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那个偏远的小镇。
顾泽锋的老宅是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
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霍砚辞的人早已先一步到达,控制了现场。
我们在院子角落的旧车库里,找到了那个生锈的工具箱。
打开的瞬间,我几乎站不稳。
里面,是一把剪断了刹车油管的液压钳。
原来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不仅偷走了我的人生,
还害死了我的父母,侵吞了本该属于我的保险金。
我拿着那份保险单,气得浑身发抖。
霍砚辞从身后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
“别怕,有我。”
他的胸膛很暖。
“我要他付出代价。”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恨意。
“他会的。比你想象的,惨烈得多。”
我们带着证据,连夜回到了市里。
霍砚辞没有报警。
他说,对付这种人渣,法律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第二天,关于顾泽锋的惊天丑闻,传遍了整个上流圈。
他冒充霍砚辞,骗婚沈家独女,害死岳父岳母,
侵吞巨额保险金,转移财产,包养情人……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林若的父亲,一位颇有实力的企业家,
在得知真相后,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
他动用所有关系,对顾泽锋的公司进行围剿。
而霍砚辞,只是动了动手指。
顾泽锋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被冻结,所有资金被强制划转,用于赔偿他对我造成的损失。
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套江景大平层,全被查封。
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入泥沼,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这还不够。
几天后,顾泽锋被人发现,手脚筋都被挑断,扔在了城郊的垃圾场。
人没死,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听说,他疯了。
整天躺在病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顾泽锋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我搬进了霍砚辞的家。
就是我曾经住了三年,又被法拍的那套江景大平层。
霍砚辞把它买了回来。
他说,这是我们的家。
屋子里的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