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任梓涵在晚自习时,调戏女同学。
我当时按规定办事,给了他留校察看、回家反省半年的处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踏进过教室一步,一直在家自学。
直到高考前一天,他才回学校拿准考证。
梓涵妈妈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个骗局。
她恨我,因为我亲手把她儿子赶出了课堂,让她丢了面子。
她也恨那些家长,当初她儿子出事时,这群长舌妇在背后嘲笑她。
她更恨所有孩子,凭什么你们能安安稳稳读书,凭什么分数比她儿子高出几百分?
她就是要拉着所有人下水,让那些嘲笑她的人陪葬,让那些优秀的孩子跟她儿子一样,变成烂泥。
家长们彻底疯了,几个人冲上去按住梓涵妈妈,把她拖到了海边。
“你个毒妇!把钱吐出来!不然把你扔海里喂鱼!”
梓涵妈妈尖叫着,却依旧嘴硬:
“扔啊!你们敢吗?杀人是重罪!我有绿卡,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看着梓涵妈妈那张扭曲又贪婪的脸,想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家,几个人红着眼,真的把她架了起来。
“为了孩子,老子跟你拼了!”
扑通一声,梓涵妈妈被扔进了深海。
梓涵妈妈尸骨无存,又因为她孤身在国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根本没人报警,这桩命案就像石子投入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宝妈们,以为在国内也是无家可归,又怕收到法律惩戒。
无奈之下,这群人只能滞留在国外打工还债。
因为没有身份、语言不通,她们只能在餐馆洗盘子、刷厕所。
老板娘尖酸刻薄地骂着,往她们碗里吐口水。
“快点干活!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非法务工?”
而另一边,我女儿背着书包,开开心心地去了她心仪的军工大学报到。
校园里绿树成荫,朝气蓬勃。
我帮她铺好床,看着她穿上崭新的军训服。
“妈,谢谢你当时没让我去凑那个热闹。”
她笑着说,“那段时间小区里气氛诡异,还好我们家清醒。”
我拍拍她的肩:“走正道,心里踏实。”
晚上,我接到个陌生号码,是那个曾经最嚣张的宝妈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骂声:
“苏曼!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为什么当初你不拦着我!为什么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跳火坑!”
“我们现在在国外刷盘子,被房东赶出来睡大街。”
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格外明亮。
有些人,注定要为自己的贪婪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