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薄荷的订婚宴,如果你想在这里吃个便饭,我同意。”
“可是,如果你在这里 破坏我们的感情,那就恕我不能好好招待你了。”
他话音落下,几个保镖出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沈时安。
沈时安攥紧了拳,却还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盯着我。
直到我爸说了声丢出去,他才满脸屈辱的转身离开。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的订婚宴,我和江浔的婚礼定在了三个月后。
沈时安出狱后,回到沈氏工作,却遭到了沈家那些元老的抵制。
出狱后各种不顺的沈时安缩在家中不愿出门,整日饮酒消愁。
秦漾知道他回来后,又去找沈时安,终于在沈时安又出门买酒的时候,见到了对方。
她上前一把抓住沈时安的手臂,一边眼泪涟涟:
“时安,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沈时安一把甩开她的手。
“怎么,你新找的金主不要你了?现在又回来找我?”
秦漾似乎没想到沈时安会对自己这幅态度,她愣了一下捂住脸哭着说:
“时安,我那时也是迫不得已,你爸妈把我赶了出来,你知道的我一个弱女子,我没有办法,我只能……”
“弱女子?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一点工作都不能做吗?”
沈时安看着她,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
“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我只是进去了一年,你就迫不及待去找别人,现在回来找我,时因为我们沈家还没破产,比你新找的那个金主有钱吧?”
“秦漾,你但凡在乎我一点点,我入狱的这一年里,你会一次都不来看我吗?我是因为你才进去的,你现在怎么有脸还回来找我的?”
沈时安的一番话,让秦漾脸上满是无地自容。
沈时安看着她,冷笑一声,随后拎着酒快步离开。
被拒绝后,秦漾几乎是破罐子破摔,闹到沈家,说自己是沈时安儿子的生母,沈时安必须非给她抚养费,不然她就找媒体曝光。
沈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但是也绝对不会被秦漾拿捏了,直接将她丢了出去。
这事传到了她新金主的耳朵里,据说她的新金主是个狠人,直接找到她,将她暴打了一顿,丢到了市中心人群最密集的商场,无数人看到了她这幅屈辱狼狈的样子。
秦漾自知混不下去,只能连夜回了当年她做梦都想逃出的小山村。
至于沈时安,他又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醉醺醺的样子,江浔护着我,见他一次便让保镖打他一次。
最后一次,江浔忍无可忍,直接对沈家出手,抢走了沈家一个关键的项目,沈家的沈父沈母亲自上门压着沈时安道歉。
沈父保证,以后沈时安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这才作罢。
看着沈时安那副颓废痛苦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后来,纵使没有江浔插手,沈家还是破产了,沈父不信邪,四处借钱,试图东山再起,最终所有的钱都打了水漂,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我再次见到沈时安,是在六年后。
我带着三岁的女儿在游乐园等江浔停车,却看见沈时安在马路对面领着个小男孩卖棉花糖。
女儿指着棉花糖说:
“妈妈,我想吃这个!”
我带着女儿过去,买了一只棉花糖。
沈时安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多说什么,付钱后,牵着女儿的手,朝江浔走去。